Dyslexic Illiterate
争取喜欢银高13年
专注晋助3862年不变

【银高】Lie to Me

|坂田银时 x 高杉晋助

|10月群作业·万事屋阿晋·伪金魂

|第一人称注意避雷

|OOC到没边·没边到OOC

|瘦肉

|有点点长的短篇,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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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e to Me

Side A: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若有若无地传来,我翻了个身,索性拿毯子把自己的脑袋盖得严实。而那声音像是鬼魅般追着我的耳朵,“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我拉开被子腾地坐起,一阵晕眩感袭来,脑子胀得要裂开。视线扫到窗边,几道稀薄的光束透过飘动的窗帘在地板上跳来跳去,对面的屋顶传来“哑—哑—”的乌鸦叫。

我不情愿地站起来,连外套都懒得穿。大清早地打扰我补眠也真是够了,还未从宿醉中完全清醒的我晃悠悠地拉开卧室门,应了声“来了!”赤脚走过客厅到玄关,脚底裹上一层凉意,人也稍稍精神了些,我打开门,不出意外地看到一张严肃而冷峻的脸:真选组五番队的山南敬。按递增节奏的6声敲门,这是我们的暗号。

“晋助老弟,我以为你不在呢!”他皱了皱眉头。

我打了个哈欠,在心里把老弟这个称呼吐槽了万遍。我不喜欢别人和我套近乎,干脆直接是我的作风,“哟,那么早就有委托?要天天这样,不出一年我的万事屋招牌可以换一块金匾了。”

我,高杉晋助,在欲望和尘嚣翻滚的歌舞伎町经营着一家万事屋,表面上秉承给钱就做的宗旨接受各家各户的委托,暗地里协助警察击破地下犯罪团伙。

“今次这个事非你出马不可。”山南边说边往房里走,很熟悉环境似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从冰箱里掏出一瓶养乐多朝他扔过去,“抱歉没有茶。”然后自己也开了一瓶,在他对面坐下。

山南把养乐多放在茶几上,他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过来,“坂田金时,'樱满月'迅速走红的新人,我手下的人查到他是春雨和'樱满月'交易的中间接头人,7天后春雨会借他之手运进一批新型毒品,我要你接近他取得信任,在交易那天配合我方抓现形。”

'樱满月'是歌舞伎町和'高天原'斗得你死我活的牛郎店,店主登势年过7旬,却相当风雅,早先也有听闻这家店也染指了肮脏的毒品交易,然而我却总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接过照片我打量了一番,男人有一头相当扎眼的金色卷发,然而无神的双眼又显得有些许呆滞,甚至透出一股穷酸样。特征倒是蛮好记的,现在牛郎店的质量都那么低了吗?!“做这个何必用得着我出手,你既然都查出交易时间了,派个人盯紧不就好了。”

“你知道这次协助春雨运送的是谁?是那个你一直追查的'芒星'。”山南像是很有把握似地抱胸说道。

听到'芒星',我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沙发,左眼突生一种刺痛感。我怎么可能忘记,这个卑劣的暗杀组织系着我所有的仇恨,让我10年前失去了恩师及左眼。落户歌舞伎町,暗暗隐忍,与税金小偷面和心不和地共事,全都为了有一天能抓到'芒星'的行踪,给予其致命的打击。

“你是说'芒星'也会出面。'一改刚才无谓的姿态,我把身体往前躬了一下。

“没错,到时候你可以了结自己的事,而我也可以借你的一些势力拿下春雨,提升在组里的地位。我们各取所需。此外,委托费我也不会忘的。”

“这个坂田金时是哪边的人?要怎么处理他?”要在7天内和敌人成为心腹之交并不是一件易事,何况我对这个人全无了解。

“他?充其量只是个棋子,到时候要枪毙要监禁都按实际量刑。”

“把接头的任务交给他,这个人应该不简单吧?”我思忖着。

“听说是挺会打的,但根据我掌握的资料,比较没心没肺。”

“……?”

“嘛,总之我相信晋助老弟一定摆得平的。这几天我们就先不要联络了,以防打草惊蛇,快到行动日再对接一下。”说着,他起身往门的方向走去。

送走山南,我坐在沙发上整理头绪,'芒星'的诱惑太大,也许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松阳老师,是你在冥冥中指引我的复仇之路吗?无数的夜晚,我从左眼被剜去、老师被砍头的噩梦中惊醒,心上犹如被刀层层刮过,胸腔升腾扑不灭的怒火。

照片上的坂田金时越看越不顺眼,于是被我揉作一团扔进了废纸篓。

***

“晋助大人是男人,怎么明晃晃地进牛郎店呢?”

“带两个小萝莉一起进去?”

“变态前辈这是什么变态办法啊?”

我坐在桌子后面看我的手下炒冷饭地争吵。老师死后我过了几年风餐露宿的惨淡生活,在寻求出路的途中我遇到了又子及武市,一个是大大咧咧的小太妹,一个是脑洞强大的萝莉控,两个人平时不靠谱的样子,关键时刻都能挺身而出为我拼命。我不否认他们也带给我不少快乐,只是我从来都不明说。

“都别吵了,又子陪我一起去。你作为客人搭讪那个坂田,我在旁边观察一下。”

去之前,我到万事屋楼下的人妖小酒馆找老板娘借了套衣服乔装了一下,穿上女人的浴衣,擦着女人的胭脂让我一下子很不自在。明天再也不这么干了,该死的坂田!!!

要见坂田金时还不容易,因为人气高每天都有几个富家小姐点了名要他作陪。我让又子给登势多塞了几张大钞,才抢了先。我们进到专门的包间跪坐在茶几旁等待,我却觉得心口突突跳得难受。想我高杉晋助什么场面没见过,为什么这么紧张?一定是女装的错!该死的坂田!!在我内心把坂田骂了十来遍之后,他进来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腰直腿长,穿着合身的黑色西装,西装下的红色衬衣竟然解开三颗纽扣,锁骨微露,散发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金色微翘的头发将脸和托地有几分帅气,他的眼睛似乎很有精神,里面跳动着柔和的光,与照片上迥然不同。嘴边的凹弧不浅不深,是诱惑人的绝佳角度。他向我们前倾弯腰,行了绅士礼,然后将手上的玫瑰向我递过来。

坦白说他是我喜欢的类型。

等等等等,高杉晋助你在发疯吗?

诶?玫瑰为什么递给我?

我的头脑里一阵乱,只对男人有性趣不是我的错,然而在这刚见面的当口就暴露这样的心思就该狠狠敲打了。坂田看我一直没动静脸上也有几分尴尬,又子瞧见大剌剌地伸手替我接过才让我回过神。

“坂田先生,是我喜欢你啦。我姐姐只是被我硬拉来的。”又子瞎扯起来,“我是来岛又子,她是高..嗷呜..不..来岛晋助。”

我拧了又子的大腿让她差点叫出声。

然而坂田似乎并没有听出什么破绽,他加深了笑容,对又子表示感谢。

“那这位来岛小姐,不喜欢我吗?”他转身问我。

包间的灯光幽暗暧昧,令人恍惚。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定了定神平静地说:“不、喜、欢。”

“让您失望那可真是我的不是了。”他拿起茶几上事先准备好的红酒,斟了三杯,然后将第一杯先递给我,“还望来岛小姐不嫌弃,今晚能够尽兴。”

从他的行为举止可以看出他受过良好的培训,并且执行得不偏不倚。他既不显出过分的热情,却又不会让人觉得疏离。

回去的路上,又子说坂田的眼神一直在往我这里瞟,打趣说如果不是对手,做情人也不错。我淬了一口唾沫让她闭嘴。

晚上我做了个梦,坂田叫着“高杉”,喂我喝酒。

***

我说服不了自己再穿女人的衣服,于是狠狠心提了一箱子钱直接跑到'樱满月'找登势。

“我跟你借坂田金时一星期。”

“万事屋老板什么时候对我老太婆这里的小子感兴趣了。街尾的gay吧还不够你消遣?”

“……”我抚着太阳穴,和自己说要冷静。

“嘛,金时最近可大有人气,旁人要是包他一天都得这个数。”她伸出五根手指,“何况你这情况还真是特殊啊。”

“我只是想让他帮忙处理一些委托。”

“呵呵呵,你要干嘛我都不管,我只认得钱,钱到成交,期满人送回。公平得很。”登势嗤笑。

我没辙,打手机让又子再拿一箱过来,心想这次任务结束一定要把这笔烂账都讨回来。

坂田看到我的时候脸上一股莫名。面对面站着,我发现他还比我高出小半个头,抬头仰视的感觉让我心里有点毛。

“我雇你做小工,7天。”

“……不会。”他伸手抠鼻孔。

我没看错吧,这个人白天是这样的吗?!我开始心疼来这里的姑娘,如果说之前还对他冒出过一丝难以言状的情愫,那现在简直是打回原形地讨厌。

“咳,我需要坂田先生的帮忙。听说您不止是服务的工作很到位。”我在瞎扯些什么。

“你可真奇怪啊,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跟你走。”逻辑上没错。

“我是高杉晋助,二番街万事屋阿晋的老板,专接委托的单子,其实这次也是有人委托我请坂田先生帮忙。”

“金时,你去吧,这边的事我会料理好的。”登势拿了钱,自然很懂。

“高杉君要我做什么呢?我卖艺不卖身哦。”油腔滑调。

“你想多了,你这样的再倒贴一个我也不要。”我哼了一声。

“高杉君那么讨厌我的话,为什么还要包我7天呢?”笑得有些贼。

“停,不要用那个动词。话说回来,你怎么和接服务的时候差别那么大?”

“啊咧?难道高杉君看过?”眉毛挑起。

“……没有!我只是听别人说过。”我现在确实怀疑昨晚见到的坂田是不是只是做梦。

“今天做什么?”

“聊天。”

“啊?”

于是我带他去了一家咖啡店,看他夸张地在咖啡里加了10包白糖,再点了一份焦糖布丁一块草莓蛋糕。从某种程度上我觉得自己简直浪费时间又浪费金钱。我忿懑地喝着咖啡,不断暗示自己调整好情绪。而坂田倒是比我想象得要自来熟,没几个回合他就开始调侃我,从身高到独眼再到性格,简直让我想把咖啡对着那头烂卷毛劈头泼上去。我本想从他口里套出些底细,然而他只是插科打诨,变着法儿地绕开,似乎很清楚我接近他的目的。或许只是我太敏感,24小时之内就让我见识了两个风格的人,恐怕对任何人都无法摘下防卫的面具。

而24小时之后,我见到了第三个版本的坂田金时。

我带他去了戒毒所,定期为戒毒所的病患疏导也是委托,说是疏导其实只是给他们读读心灵鸡汤,外加看住他们不闹事。另一方面,我也想试探下身负贩毒交易的坂田是否会不自觉地露出破绽。那些比较严重的毒瘾患者看起来极其扭曲,有的缩在角落抽搐不止,有的乱冲乱撞,有的胡言乱语,嚎啕大哭…坂田阴沉下来,一改昨天的嬉皮笑脸。

“很触目惊心吧,毒品真是害人不浅啊。”我平静地说。

“我…了解不多,但这确实像地狱。”听不太出有什么不寻常,然而他还小声加了句,“这么一比的话,我也不算不幸。”

“坂田先生觉得自己不幸?”我觉得是个突破口。

“啊叫我金时啦,小不点。至少目前,我没有这么觉得。”

“小不点你个头!!”我一拳抡过去,却被他劈手挡下。这个反应速度和接拳的力道,看来他“挺会打”倒不是传言。

我带他到平时指定的病房,那里多是一些上了年纪的病患,症状没有那么激烈。我拿过读物给他们做“治疗”,坂田却自顾自迈过“禁区线”,坐他们中间。我不知道他搞得哪一出,想提醒他还是过来比较安全。然而他一个个去拥抱他们,似乎说着什么劝慰的言语。

“他们其实很孤独。”他像是感同身受。

然而我却觉得越来越不了解眼前这个人。

隔天我和他去了游乐园。

“高杉你接的委托还真的是多种多样!”他突然变得像小孩子一样兴奋,“我也想开家万事屋。”

我看着面前这一身“熊样”的家伙,把巨大的卡通头套往他头上一戴,“那就劳烦你了,坂熊先生。”

穿得那么笨重的情况下他依然很灵活,他摆出各种pose逗小孩子笑,给他们打气球,甘愿被他们打着玩。我坐在一边无聊地舔冰激凌,以前这工作也都是武市做,除了偶尔收集情报需要外,我根本不会来。我突然察觉坂田在接触喜欢的工作时会很认真,而一旦认真起来,他就像变了个人。

虽然是个差劲的家伙,但我却无法将他和直接的犯罪联系起来。

不不,高杉,你和笨蛋在一起才几天,智商也跟着下降了吗?我摇摇头。

他摘了头套向我这边走过来,汗湿的头发紧贴额头,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竟有一分性感。

***

“租借”坂田金时的第四天,我仍然没有取得任何有关交易的情报。今天他的任务是找猫,而我在万事屋睡觉。

黄昏时分,他把我吵醒,说猫在某处屋顶,我说你自己抓了还回去就好。他硬是要拉着我一起去。等我跟着他爬上他说的那个屋顶,却一根猫毛都没看到。又是恶作剧吗?然而他却示意我往远处瞧,逐渐下沉的太阳藏在几幢不高不矮的建筑物后面,它散发出来的光晕开始像画师手中调好色调的画笔在天际寻找自己的路迹,不是那种见惯的橙黄或橙红,那些云彩四周的光甚至带了点粉红,似乎还有薄薄的香气传来。一道粉霞夹着一丝云路,错落有致,精致得不真实。我看得有点出神,没有察觉他向我走过来。

当夕阳在天际奋力地旋出最后那道光,他的手攀上我的肩膀,脸慢慢地蹭过来,最后覆上我的唇。他轻轻地吻,蜻蜓点水般落了好几处,然后把我揽进怀里,“怎么办呢?我好像有点迷上你了。”

我在他怀里并没有挣脱,大概是在做梦吧。

然而回去的路上,我什么都没说。如果他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圈套,如果他知道我最后是要毁了他,所谓的迷恋会不会变得异常冰冷。

***

当你想要日子平淡度过,它随时为你准备意外。距离交易日还有三天,我和坂田却因为那个有些意味不明的吻而彼此觉得尴尬。我在心里笑自己都到了这份上还想玩什么纯情,然而却在意得辗转难眠。

“喂,今天什么委托?”他的态度也冷冷的。

“给万事屋采购。”

“你把单子给我,我去。”

“不用了,今天放你一天假吧。”

平时他早就贴上来想方设法惹毛我,今天却静静地随我安排。反正我见到他也胸闷,这么想着就准备出门。当我提着两大袋子从超市走出来,我察觉背后有什么人。回头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竟然有点期待呢?我笑自己神经兮兮的,走入一旁的小巷抄近路。

说起来竟然一点证据都没有呢,难道当天就厚脸皮地跟着他去现场吗?他又不是傻子,会让我随他?何况现在这个相处的气氛……我的思绪在漫无目的地乱转,下一秒响起的枪声把我迅速拉回。

“喂走路专心点啊!”他的声音。我回头看向声音来源,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口径手枪,指着倒在地上的袭击者,侧过头看着我一脸严肃,“高杉,好像是冲着你来的,快逃。”

“把我当弱者吗?”我丢下袋子,拔出木刀。

“木刀挡子弹你真行啊喂…”他话音未落,后头又冲进来两个蒙面人朝我们开枪。他一边护着我,一边回击过去,他的枪法很准,弹弹中的,但无一不是避开要害,从对方心脏旁擦过去。

如此精准的计算手法只有松阳用过,师从于他的我却只能习得七分。

然而我没有过多的思考时间,另一头也冒出了敌人,我一手拿木刀横挡,另一手也从腰里掏出了枪。我和坂田背靠背,陷入一场混战。

“妈的,本来还想问一下活口谁派来的,怎么一下子人那么多!”他开始爆粗口。

“冲着我来的你别管那么多了!”我一枪击毙他背后的偷袭者。

“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好嘛,少爷?!”他按着我的头让我蹲下,然后干掉我前方的两个敌人。

奇怪的是,我们从不了解对方的战力路数,却可以默契地打配合。有一瞬间我甚至感觉我们不是对手。

由于对方人数过多,我们不得已边逃边反攻。坦白说我已经很久没有真刀真枪地上阵过了。满眼的血污让我体内的战斗细胞不断苏醒,身体放得更开。坂田始终待在我周围的方寸之地,左挡右击。所幸我们在子弹用光之前成功逃脱了大包围圈。

“去我那里。”他拉紧我的手,我还能感觉到掌心因握枪太久而擦出的热度。我们不知跑了多久,他带我绕到一幢年代已久的小破屋。

进行了简单的检查和清洗,幸而没有受伤。然而我的神经仍旧高度紧张,坐在榻榻米上压着太阳穴。他比我缓和得多,还嚷嚷着晚饭要做味噌汤。

“你好像很习惯这场面。”我开门见山。

“嘛,其实我啊,不是什么好人。”他挠着卷发,却笑着看向我。

“有多坏?”

“有…”他突然扑过来,手环过我的肩膀,嘴对嘴贴了上来。他的舌头伸进我口中翻滚攫取,趁我咬住他之前退出来,唇边还蘸着一段银丝,“…这么坏。”

我感觉被玩弄了,一把推开他。

“你敢再过来试试。”我拿枪对着他。

“喂你这过了吧。”他有点哭笑不得,“好像我要强暴你一样。”

“你滚。”

“这我家叫我滚哪里去啊?”

“那我走。”我起身。

“你别闹了,外面还不定有没有人跟着。你那个万事屋啊,怕是要被封了。”他的口吻开始转向认真,“说起来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

“仇家很多我怎么知道。”这几年我都非常低调,一时之间还真的没有头绪。

“万事屋…到底做什么的?”

“什么都做啊。”我没好气地看着他一脸蠢样,“倒是你,你的枪法跟谁学的?”

“这个嘛,我老师教的。他教的几个人里我学得最棒哦。”一脸得瑟。

“切,说起来和我老师很像,不,几乎是一样。”

“诶?那我们真是有缘啊嘿。”他又蹭过来,“万事屋真的万事都做吗?”

“干嘛啊?”

“想要高杉君。”

“!”他就这么不知羞耻地直截了当,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知道他厚脸皮,没想到他能这么露骨,“别开玩笑了。”

“不是开玩笑哦!”他一只手牵起我的,十指扣紧,另一只抚上我的头发。他直勾勾地看着我,蓝宝石般的眼睛就像深邃的大海,叫人跌进去溺死也心甘。他的唇擦过我额前的头发,在额头留下浅浅的印记,然后是眉毛、眼睑、鼻尖,再滑到我的双瓣,“可以吗?”他温柔地问。

(此处河蟹

***

再次醒来已是清晨,我翻了个身,顿觉浑身的骨架都要散了,罪魁祸首还在睡。

然而我其实也不愿醒。

像是感觉到什么,他睁开眼,望着我,然后吻过来,说着:“对不起。”

“道歉什么啊,把我当女人啊,切!”

“不是,我一直就喜欢男人,这大概是注定。”他把我抱得更紧些,埋在我颈间乱蹭,“然而还是对不起。”

“怎么了?”我摸着他的脑袋。

“我骗了你。”

我并不意外,按理说其实我骗了他。我用吻封住他继续开口,心想着明天的交易我不想管了,直到我的视线停留在他的后颈处,一个小小的六芒星纹身,比他的金发更扎眼。

恶心感顿时袭来,我把他推开坐起来,把脸埋在双手里,告诉自己不可能。

“怎么了?”他也坐起来。

“别和我说话..”

“你全身在发抖啊…冷吗?”他一把拥住。

我无力地推开,“别碰我。”

他当真听话没有碰,只是为我披上衣服。

我也不想问他,穿好衣服就往外走。

“再留一天吧,你那里不安全。明天是你包我的最后一天了。”求人的语气,“啊,说好不用那个动词的。”蹩脚的调侃。

然而我必须走,我怕留下来会抑制不住杀了他。

“明天我有最后一个委托。”我努力让自己平静,“按照你原先的计划,你应该知道是什么。”

我没有回头,他也没有追上来。

明天大概就会永别了。

***

回到万事屋,又子左一个担心右一个焦虑地扑过来,一口一个“晋助大人”听得我烦。

“坂田金时呢?”

“鬼知道。”

“……”

“山南给你打过电话。”

“你帮我打回去,就和他说一切按计划走。”

“晋助大人你很累的样子。”

“你们也给我走,我之前被人攻击了,这里怕是保不住,明天要是我没回来,你们不用等我。”

“什么啊,又子一生追随晋助大人啊!而且明天不是说好要一起的吗?!”

“我一个人对付他就行了。”

“你哪知道对方几个人啊?真选组处理春雨还来不及,会帮你?”

“你帮我联络其他分散在江户的同僚,明天应该不是大规模的,但要准备后面的恶战。”

我的脑子确实有些乱,被感情束缚我觉得自己无比可笑,该多问他套一点情报的。

这么想着我也没动,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儿。

***

最后一天。

到了傍晚时分,他才出现在万事屋。像初次见面一样,他递给我一支玫瑰。

这一次,我很自然地伸手接过。

“走吧。”他牵我的手,仿佛我们是去约会。

去赴地狱的约会。

一路上,我们默契地没说话。

我心想,这也好,至少我不用再愧疚。

他带我到一个码头,我知道山南的人在后面跟着,既然到了这个地步,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你是不是'芒星'的人?”

“你…知道?”他有点愣。

“多亏你前天抱了我。”我咬牙,“你们今天来多少人?”

“春雨两个,给样品。”他很坦然。

“你们的人呢?”

“我们?”

“别装蒜。”

“如果你是说'芒星',就我一个,不过…”

“来人了!”我看到远处有人走过来。

他拉住我:“高杉你听我说,等一下你…”

我甩开他:“…闭嘴。等一下我会杀了你。”

他还想说什么,春雨的人已经过来了。然而他们没有理会坂田,径直走到我面前把一包东西交到我手上。

“砰—!”刺耳的声音,我的小腿感受一阵剧痛,随即跌倒在地上,血开始往外涌,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怔怔地望着那个开枪的人,那个前番还与我缠绵在一处,在我耳畔说“我爱你”的人。

这时警车的鸣笛声此起彼伏,山南的声音从扩音喇叭中传出,刺骨而冰冷:“拿下高杉晋助!”

Side B:

“银时你记住,作为人斩,我们首先要斩断弱小的自己。” 这是松阳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坂田银时,自幼失去双亲,在街头流浪乞讨,后来稀里糊涂地被一包金平糖诱惑,进入了'芒星'。负责带我的人叫吉田松阳,不像其他的大人整天阴郁着脸,他非常爱笑。他让我甚至觉得这个地方是个人人都向往的乐园,尽管要承受在我这个年龄看来残酷而艰难的训练。剑术、枪法、格斗,无数次跌倒、受伤、流血再爬起,我的童年就这么一晃而过。但我喜欢跟着松阳,我以击败他为目的,他却总是说“每个人真正要击败的是自己。”

再长大一些的时候我开始跟着松阳执行任务,我用了很久才将“杀人”这个认知融入我的日常。我也曾问松阳我们为什么要杀人,他说我们是带着情感在制裁。我听不懂,反正从后颈被纹上那个六芒星的一刻起,我的人生就已被安排好了路途。

然而松阳在我14岁那年离开了'芒星',谁想这一别竟成永诀。他们都告诉我他是背叛者,我却觉得他是先驱。我从没想过原来人可以选择自己的路,这是松阳曾经说过的“自由”。但追求“自由”的代价很高,组织对他展开长期的追捕。4年后,他被江户的卧底设陷遭遇伏击,当时我在京都出任务。后来组织里上上下下都在绘声绘色地传着这个事,听说他为了保护外面收的弟子主动接受裁决。

也许是避免重蹈覆辙,在松阳死后,组织的严令竟然有所松弛,甚至提出在任务数量满额后可以自动脱队。所有人只是把它当成组织激励暗杀工作的手段,除了我。松阳的死也成为我变强的理由,我要强大到可以做真正的自己。

我开始没日没夜地增加训练,任性地只接我想接的任务。十年后我在组织里已经鲜有对手,他们在背地里叫我“白夜叉”,预言我将来可以当首领,对此我只是一笑置之。我后来终于懂得松阳所谓的“带着情感”是一种保护,我们斩杀的是罪恶,保护的是灵魂。

意识到这一点,我知道自己终于可以不干了。我的任务总数也只差一件,这个时候山南敬找到了我,让我除掉高杉晋助。

“我现在不会随便杀人的。”我掏着耳朵,一副“本大爷现在样样看心情”的姿态。

“杀人那一步可以我来,你只要配合拿下他。”

这个人一副小人嘴脸,然而我懒得计较他们之间的恩怨,既然可以不杀人就换到自由,似乎也是不错。

“你凭什么保证他会跟我走?”我端详着他给我的照片,高杉晋助看起来就是个灵气逼人的家伙。

“因为我委托他除掉你。”

投入一场互为骗局的心理战,听起来似乎很有意思。

山南将计划对我和盘托出,他甚至不介意我知道他其实是春雨伏在真选组的内鬼。

他成功利用了我对自由的追求和高杉对'芒星'的执念。

***

接下任务后,我按计划把头发染成金色,改了名字混进'樱满月'当牛郎,同时等待我的饵上钩。

一个月后任务启动。

第一天,高杉男扮女装上门光顾,凭借多年的观察力,我一眼看穿。幸而他第二天就改变了路线,不然我也许会憋笑到内伤。既然他以假身份来面对我,我也甩出了标准牛郎作风。从来我任务中要解决的猎物都令人厌恶至极,这一个倒是难得的不讨厌。

第二天,我才算见到真正的万事屋阿晋。白底云纹的和服,却只穿一只袖子,脚上蹬着黑色长靴,腰上别着一把木刀。他的左眼被绷带包着,使独剩的右眼愈加明亮而税利,是那种很清澈的菟葵绿。他一副大佬般高高在上的姿态,声称雇我做7天的小工。我忍不住和他作对,从牛郎店到咖啡屋一路唱反调,我很快就开始打趣他,渐渐发现我喜欢看他说不过我的吃瘪表情。

第三天去戒毒所,他想探我的底,事实上我却没有底可以让他探。想到这一个大局中他才是终极被骗的角色,我又觉得有些可怜。而我从来不喜欢做假,要不断用一个谎言去掩盖另一个,相当累人。我觉得他也是这样的人,说来奇怪,我们虽然在互相欺骗真实的意图,但相处过程中似乎完全对对方卸下伪装。

第四天去游乐园,看得出高杉很烦那些琐碎的委托,我却觉得他这样的生活是我向往的,这是一种真正的安定和平静。比起暗杀那种自我代入的“保护”说,这才是真正的保护。我暗暗地想以后也弄一个万事屋阿银,不会被高杉要求版权费吧。我看着他坐在栏杆上晃着两条腿舔冰激凌,突然也想凑过去舔一舔。

第五天,他让我去抓猫,自己却在闭门大睡。猫很早就找到了,于是我多出很多时间看他睡觉。收起傲娇和任性,一脸的毫无防备。即使用手指戳他的脸,他也只是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挠。我看着他一点都不疲倦,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喜欢逗他惹他,只为他的视线放在我身上;这些天经历的点滴,留在我脑子里的都是他;我似乎忘记了我在执行任务,一头栽进一个名为喜欢的浅坑,而它现在开始下沉,慢慢沦为无可救药的迷恋。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冲动,我觉得自己才是上钩的饵。身体代替想法做出行动,我觉得那般美丽的夕阳不可辜负。

第六天,我真的很庆幸跟踪他去采购,不然也许我只能对着一具尸体后悔。他好像很久没经历这样的事件,脱困后仍然无法冷静下来。而我表面装得潇洒,实际上也在后怕。在这一刻我发现我的心开始有了牵挂,这让我感觉我也许失去了永远的自由。我想抱他,让他的身体填满我牵挂的印记。而他竟然没有拒绝我的邀请,在我们抵死缠绵的最高潮我让他叫我银时,我在心里发誓用最真实的自己来爱他。

第七天,我承认对他的欺骗,想和他研究另一个解决方案。然而他上一刻还在与我忘情地拥吻,下一秒却头也不回地离开。我不善于思考,也不想怀疑这场感情是否终究只是对方的逢场作戏自己的一厢情愿。

***

最后的行动日。

他质问我是不是'芒星'的人?在心理上我很早就脱离了组织,于是竟忘记了向他坦白这一点,而这恰恰是缠绕他的最大阴霾。我想告诉他过了今晚就不是了,想告诉他等一下不要惊慌,相信我。然而我没有机会说出口,他似乎也不愿听。

我只好擅自开始下面的计划,对他开枪。不管是不是出于救他,对他任何的伤害都让我心如绞痛。他对我投来绝望而仇恨的眼神,仿佛要把我撕裂。我在心里说坂田银时你一定要撑住,不然赔了老婆还含冤。

山南下令抓高杉,我抢先一步过去拉他起来,并顺势把他双手反绑在后。

“高杉,我那一枪应该只是稍微擦过皮,你配合我一下。”我借机对他说了一句。

“坂田金时你够了,只要我活着,不会放过你。”他仍然一脸痛苦。

“好好好,我求之不得。”完了我现在好想亲他,坂田银时你脑子秀逗了吗?哦不对应该说精虫上脑了吧。

那两个“春雨”的人跪在地上高举双手,山南和真选组的局长近藤走过来,后面武力警备有些壮观。呵,山南那个家伙够狡猾,借我的手除掉高杉,同时向局长邀功并排除自己与春雨勾搭的嫌疑,这招很高。

“高杉晋助,没想到你私通春雨,现在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要么现在杀了我,不然你会后悔。”

“高杉,你之前对真选组一直帮助很大,我也很感激你。为何你会?”

“近藤局长,现在的形势对我不利,我也不想反驳,但是站你旁边这个人,他是真选组内鬼。这边这个是暗杀组织'芒星'的人,他们相互串通。”

我马上随机应变:“大胆,自己做了亏心事,还要诬陷山南总长,在下是五番队在外的卧底,山南总长和五番队情报组可为我作证!”

“你……!”

“行了,高杉,我们警方办事全讲究证据。你们也不要在这呈口舌之快了,这件事我会调查。不过在查明真相前只能委屈你进监牢待几天。”

两个队士过来押解高杉上车,我也趁机跟了上去。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对你负责到底啊。”

“不需要。”

“需要啊,你要有个闪失死了的话,不还让我们五番队蒙冤啊。”我说的像真的一样,“喂,车上有没有急救箱?他腿上有伤要止血。”

那两个队士很听话地取来了药酒和绷带,我蹲下去给他上药:“你忍一忍疼啊。”

“你到底想怎样?…嘶—”

“好好看着你。”我扯过绷带给他包扎。

将高杉收监后,我花了一小时研究整个监狱的地形、设备和人员配置,我太了解时机的重要性,证据可以伪造,人命可以草菅,有时候不得不以暴制暴。

我溜进山南的办公室,他果然在赶“报告”。我用枪抵上他的脑袋。

“坂田银时你不要太放肆,这里是警署。”他依然一副毫无畏惧的样子。

“啊,阿银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在我手上死掉的警察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我对他进行心理威胁,“这一路的警报器、红外探头都被我处理了哦!守卫的小哥也撂倒了,说起来真选组这样不行啊啧啧。”

“你…”

“不忙,我还有事问你,如果按原计划,你是不是想以拘捕为由当场杀了高杉?”

“是又怎么样,现在这一步干不掉了,只能下一步。”他十指相抵,“他现在没死,你的任务等于没完成。我这里有的是钱…”

“你省着到地下用吧。”我打断他,“嘛,本来我不想杀人,不过救出高杉后他肯定不会放过你。我现在不想他再卷入任何麻烦。”

“你为什么帮他?”他有点发抖,“你别杀我,我保证放了他。”

“你现在怕了?”我笑道,“不好意思啊,我爱上他了。阿银我之前还在想是不是该对你说谢谢呢?”

“你们果然…”

“你知道?”我脑子迅速转了转,“原来如此,上次袭击高杉的人是你派的吧?”

“没错,我一直放着人跟踪他,你们之间的发展情况有点不对头,我怕最后事情败露,我受牵连。”

“你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好。”我把枪又往前抵了抵,“嘛说起来,你又无意间助攻了三垒,哎呀呀,我是不是真不该杀你。”

“坂田大人我求你了,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交出和春雨私通的证据。”

他在我的逼迫下写自白信,招供了一切。

“你也太慢了吧,我还要去监狱救我老婆。”我现在真是有点想他了,“哎呀,好像让你知道了了不得的东西,我杀手生涯的最后一个任务就由你收尾吧!”

我给了他一发无声子弹。

***

破坏掉监狱的探头,把狱卒敲昏,我用钥匙打开门。高杉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听到响动他睁开眼。

“山南被我干掉了,已经逼他写了自白信。我来救你出去。”我长话短说。

“…我不走。”

“你还在生气?”我压制自己扑过去的冲动。

“既然他死了也留了证据,那就表示我是被冤枉的。到时候自然会放了我。”

“我要你跟我走!”

“你以为自己是谁?”

“你的恋人,坂田银时!”我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下,扳过他的脸,强行吻下去,他挣扎了两下就回吻过来,好像要把我吞下去的架势。真是的,早知道刚进来就该这样了,浪费那么多时间。

“我不走!”四唇分开后,他又傲娇上身。

“你不走也由不得你了。刚才我给你喂了安眠药。”说着我把他一把抱起来:“我有很多话和你说,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

我把他带回家,等高杉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当时我趴在他手边睡觉,后来被头顶部传来的痛感疼醒。哦,我的小豹子有起床气,他的利爪揪着我头上的白卷毛不放。

我抓过他的手亲吻手心:“醒啦?”

“坂田金时你能先解释下你的头发颜色吗?”他想把手抽回去。

“我叫坂田银时。”我握紧他的手不放,“你记得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我让你喊我什么吗?”

高杉的脸腾得一下红了,害羞带着气恼的表情可爱得不行。

“我现在已经不是'芒星'的人了,但我也会阻止你继续复仇的。”我很认真,“以后啊,要杀你和要保护你的人只能是我。还有我们离开这里,重新开家万事屋。”

“你凭什么擅自替我做决定。”他也很认真。

“一定要说吗,很害羞啊。”我拿他的手挡着脸,又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你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吗?”

“那我说了,高杉你要让我抱。”我探身过去,靠近他的脸。

出乎意料,他没有说“去死”或“滚开”之类的,反而揉着我的头发,“先说来听听。”

“因为阿银我喜欢高杉喜欢到想独占的地步啊,不要高杉再陷入任何危险了。还有,也不再骗高杉了!啊啊啊啊好羞耻,阿银我还是头一次说这种话啊!”

“如果你没有爱上我,你会坐视我被山南杀掉吗?”他问了另一个问题。

“唔…大概?…我不知道…”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可是没有'如果'啊…阿银和你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以后一定会保护好…”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

绵长的吻过后,我扯了下自己的脸,“啊咧?不是做梦?!!”

他噗哧一下笑了,也伸过手来扯。

“疼疼疼!”我把他抱起来圈在臂膀里,“高杉君小心我惩罚你哦!”

“你不要太得意。我只是觉得自己有点运气罢了,捡回一条命。”

“那现在让我抱!”

“没心情了!”

“诶诶明明刚刚那么主动!”

“那是发病!”

“换成发情吧!”我不由分说压了上去。

坂田银时漫长的后半生,才刚刚开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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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的话:

1. 连环骗局梗来自《指匠情挑》,很好看的悬疑百合剧,推荐;

2. 银高二人的设定就是弯的,因为我懒,妄想把长篇题材浓缩,所以必须让他们在7天内爱上对方,这对直男来说太困难了;

3. 抱歉最后写得这么OOC,其实阿银的自白部分,一开始也是想按照阿晋那部分的风格。但是后来完全沦为流水账ojz;

4. 请不要介意文章中可能出现的逻辑错误/...\其实对于这种剧情类的我驾驭不好;

5. 其实这个题材可以虐的,甚至最后阿晋也可以假意讨好银时然后离开他,但是亲妈拒绝;

6. 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爱着银高;

7. 肉产给cp吃;

8. 感谢你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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