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yslexic Illiterate
争取喜欢银高13年
专注晋助3862年不变

【银高】同居三十题

|坂田银时 x 高杉晋助
|银诞贺文
|和谐jiāng户·和谐银高
|OOC的13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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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吅居三十题

My Swеet Prince, You're the One

1.相拥入眠
夜里,高杉被身边的呼噜声吵醒,而他被那个噪音制吅造源紧紧拥着,好不容易挣拖对方的臂弯。他随手拿起枕头往那个混吅弹脸上抡过去,看着他一脸吃痛的惊讶状不jìn笑起来。身边那个人搞清状况后迅速用手圈住他的腰往怀里带,直到将他完全揽住。

几乎每个晚上,高杉都会遭遇鬼压床。一只顶着乱糟糟白卷máo名为银时的鬼,从他8岁起开始对他纠缠。他们互看不顺眼,从早吵到晚,从剑道场打到床铺边,最后斗累了倒在一起呼呼大睡,手脚还交吅缠在一起保持交锋的姿态。后来上了战场,小吅鬼变成了è吅鬼,露宿风餐枕戈待旦,他们常互抵后背,听着对方的呼xī找寻动吅荡中的平静。然而黎明迟迟未至,他和他走散,多少个夜晚,只有在噩梦中相见。而现在他们兜兜转转找到归宿,è吅鬼退化成懒鬼,依然赖在他身边。

高杉常常想这是如此不可思议的事,他曾以为会一辈子jìn吅锢在过去的时光里,过着dāo上tiǎnxuè的疯狂曰子,被仇吅恨慢慢tūn噬。他和银时之间横亘着几万光年的距离,而不是像现在紧吅贴着胸口,心跳在一处。

他大概对他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wēn柔。

2.一同外出购物
银时透过货架上的缝隙瞥见高杉对着面前那排食品架,迟迟没有移开脚步。他把身吅体往前挨了挨,继续观察。他看不到高杉的表情,只能从他间歇往左右张望的侧脸上捕捉到一点无奈。银时索性屈膝蹲下,假装翻找最低一排的东西,视线却追着隔着一排货架的高杉。他看到他抬头了,望着放在最上一层的养乐多,手微微抬起来又垂了下去,他又往左右两旁望了望,脚欲踮不踮。银时在心里笑,原来又是这茬。上一回也出现相同的情况,他直接在旁边开口嘲笑:“小不点你就算踮脚伸手也够不到,嘻嘻qiú我啊!”结果高杉直接抽吅出武士dāo把货架劈了,而后扬长而去留下银时背锅。

他挠挠头,径直绕过去,假装在找着什么东西:“高杉,cǎo莓牛nǎi好像换了位置找不到了,你有没有看到?帮阿银拿一下吧。”
“你眼睛是不是瞎,还在隔壁的隔壁那一排。”显然这一位因为拿不到自己最爱的饮品开始闹别扭。
“啊咧?我是真的没看到,高杉你快带我过去!!”说着,他双手搭在高杉肩上,帮他转了个向。高杉翻翻眼朝前走去。
“喏就在这啊!”
“哎哟,我真是瞎啦。”银时笑着,把手上的东西塞给对方,“我也替高杉君找到养乐多了哟。”

3.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
当万齐在电吅话里聊起最新上映的那部灵异片已经让13个人当场昏吅厥,高杉才意识到他很久没有看恐怖片了。他家的卷máo虽被吅封为鬼,但比任何人都怕鬼。上次他只是无意中说起半夜厨房有声响,像是有什么人说话似的,银时脸上就zàng不住的惊慌。高杉偶尔喜欢故意吓他,然后再把这个要缠上来不放的人推开,心里充满了一种奇怪的孩子气般的成就感。

“高..高..杉,真的要看这个吗?”当他把碟片往银时面前一甩,对方的脸sè煞那间苍白了起来,“咳..我说高杉..啊咧..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东西上不如和阿银去做做床吅上运吅动?”
“不看也行啊!我明天搬去万齐那住一周,把囤积的片子都看了。”高杉一拳zá在卷máo头顶。
银时嗷得一声叫出来,他抱住头,咬住后槽牙,“看!阿银我豁出去了!”心里把那个戴耳吅机的骂了一万遍。

“那你让我抱着!”他往沙发上一瘫,张吅开双手,满脸委屈。高杉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偏不听他的,径直坐到他旁边。
“喂高杉君欺负人呐!”碟片已经转动起来,银时把脸埋在双手间,身吅体转向高杉。
“银时,看完有奖励。”他掰吅开他的手,niē着他的脖颈,让他对着电视。
诡异的背景音乐响起,渗透了整个房间。
“mā呀我受吅不吅了吅了!”银时翻到了沙发后面,等高杉再回头,他已经扒在卧室门边。
“你先睡吧。”高杉摆摆手,“不过奖励么,没了。”
这下对方倒不肯了,他sǐ皮赖脸地再转回来,不过这一次直接把高杉一把抱在怀里。
“最大的退让。”他咬了咬他的耳朵。
当FIN的字样在画面中吅出现,银时像虚吅拖了一样挂在高杉身上,“睡不着了完了完了,今天铁定睡不着了,那个女鬼会不会从哪里钻出来跳阿银肩膀上啊啊啊!高杉,快给我奖励!”
“奖励么?”高杉kuku笑得仿佛回到修罗期,“奖励你这周每晚一部恐怖片!”
“哈?!”银时还抖着肩膀,头低了下去,半晌他突然变了一张严肃而似带shā气的脸,高杉倒是被他的表情一惊。
“那我也奖励你,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鬼。”他说着扑了过去。

4.一方的起床气
高杉其实并没有什么起床气,当然被银时狠狠疼爱后的第二天早上除外。

下半夜他趴在那里觉得浑身上下又酸又疼,想换个姿吅势睡舒服些却翻来覆去更加难眠,而旁边衣不遮体的天然卷睡得一塌糊涂,一想到他上半夜没羞没臊的那番cāo干就恨不得往他身上tǒng几个窟窿。尔后他觉得眼皮略略加重,终于有了睡意,却在刚刚要做梦的当口听到了不和谐的声音。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啪嚓!”
“哗啦!”
“砰咚!”
“哐铛!”
“呜嗷啊啊啊呜!”

慢动作回放:
闹钟响起。
钟面的玻璃碎了一地。
被子被揭起。
肚子上挨了一拳。
整个人和地面qīn吅密接吅触。
银时的惨叫。

闹钟表示很无辜。银时mō吅着脑袋,感觉到腹部一阵痛,龇牙咧嘴地爬起来,他乖乖替高杉盖好被子,然后去给他做早餐。

5.做饭
银时觉得有两件事他想象不能,一是他被高杉上,二是高杉下厨房。第一条尚未被实践,光第二条就已让他尝遍辛酸。

鲔鱼盖饭里冒出大片鱼鳞,茶碗蒸里散着虾壳,醋变成酱油已经算是小菜一碟,打碎碟碗zá掉锅炉是中级程度,最惊心动魄的莫过于烧掉大半个厨房和一氧化碳xiè吅漏。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前恐怖分吅子故态复萌了。每想到这些银时就嘴角抽吅搐,后怕得不行。偏偏高杉兴致起来的时候还不让人擦手,甚至还会去看美食节目。银时觉得这是典型的好奇心过剩,真的上手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所以当高杉又要qiú今吅晚由他来做饭的时候,银时坚决地说今天下馆子。
“你mǎi单?”
“高杉君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嘛。”
“我没钱。”
“那阿银翻箱底!”
“我不去!”
“我难得请高杉君吃饭啊,这么不给面子吗…”
“那我难得给你做饭,你不给面子吗!!”
“阿银很感动哦!要哭了哦!高杉!”银时揉吅着眼睛,“但是厨房重地,少yé免进啊!”他凑过去搂他的肩膀,企图把他带回客厅。
“这次不会再着火的。”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深呼xī了一下,推开银时朝厨房走。
“等等等等,那至少让阿银和你一起吧?”

高杉难得的没有拒绝,银时松了大半口气。高杉让他站在一边递东西,而他趁高杉转身的空档快速上前从背后环住他的腰,“高杉君做饭还不熟练,阿银教你啊,乖。”“你给我放开。”“真的只是教你做饭啊,难道高杉君想来一发厨房play?我并不介意。”他朝他耳边吹气,高杉心里麻麻的。“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银时仍然贴着高杉,他把手从他腰上松开,拿起灶台上的dāo开始切紫甘蓝。“喂,到底是你做还是我做?”“那一起做咯。”他把dāo递到对方手上,握住他的手腕一起用吅力,“这个要切薄一些。”

虽然几乎是把高杉抱在怀里,银时倒也没再作怪,手把手地教高杉洗、切、炒、煮。他想着自己的厨艺是被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给硬生生bī吅迫出来的生存本能,算不上多高级,而高杉不管过去还是现在,厨力依旧弱得没边,但口味挑得逆天。

“阿银以后啊,一定要讨个心灵手巧的老婆。”攘夷战争的时候,他曾经这么感慨过。
当时的高杉只是哼笑:“省省吧,这比你出门被车撞sǐ的概率还低。”

真的呢,他笑了起来,暖暖的鼻息烹在高杉的脖颈上,感觉到了养,怀里的人晃了晃脑袋。

“以后让我自己来,我不会输给你,银时。”
“嗯。”他低头wěn他的脸颊,其实自己早就败了,就是没fǎ不去宠他惯他。

6.大扫除
“银酱我难得过来一次,为什么要我帮忙大扫除啊阿鲁?”梳着两个团子头的少吅女挥着两根掸子在扫墙。
“小神乐,你没有听过本性难移吗?那个废柴什么时候会自己动手打扫哦?”戴眼镜的少年拖着地板。
“八zá,你这样瞎说你乡下的老mā要哭的喔,阿银我哪次不是qīn力qīn为?”银发男人抱胸站着,美其名曰“监吅督”。
“混吅弹天然卷你也来帮忙啊!”神乐将掸子扔过来,“那个看起来很有洁癖的独眼龙怎么会忍受和你住在一起的阿鲁。”
“高杉吗?”银时接过掸子,随意地刷着沙发,“因为阿银我魅力大啊。”
“你也就趁人不在的时候耍嘴炮。”
“他在里面睡觉哦。”银时指指卧室。

和高杉同吅居后,万事屋的牌子仍然是挂着,然而银时的委托却接得没有以往频繁。新八以恒道馆为主业,神乐则跟他老爹上了宇宙,不过她隔三差五就会回jiāng户,每次都会伙同新八去万事屋,银时往往逮着这个机会让他们彻底打扫一番。平时零星的家务他和高杉轮liú做,对银时来说,质量就不用强qiú了。毕竟再差的环境他们打仗时也住过。

倒腾了半天,客厅打扫完毕,虽不至于纤尘不染,但也比之前顺眼得多。
“所以接下去是卧室阿鲁。”神乐“哗”一下拉开和室门。
“喂喂喂!等等啊…”银时在后面都来不及拦他,“啊咧,高杉你醒啦?”
“这么大声音我还不醒当我sǐ的吗?”高杉坐在窗台上抽烟。
“呵呵哈哈哈..那高杉,你先出去一下下?我们把这边打扫完?”
“为什么他不加入啊阿鲁。”神乐转头问,然后又转向高杉,“进驻你也来阿鲁。”
“进驻你个头啊你跟谁学的啊?”银时chuō她的团子。
“笨吅弹哥吅哥也这么叫的阿鲁。”神乐一劈手,正中银时胸口。
“你们别吵了,高杉先生要不要加入?”新八推推眼镜。
“无趣。”高杉继续抽烟。
“进驻不要这么高冷阿鲁。”神乐竟然过去拉他,“银酱总算有人要了māmā我很欣慰,给你看样东西阿鲁。”
高杉倒也没挣拖,任由这个乖戾的女孩带到衣柜前,神乐敲了敲柜子,“你一定没看过里面阿鲁。”
银时冲过来,“小神乐,啊咧,我们不要吵高杉,他刚醒还有起床气,你小心他bào发啊。衣柜里都是脏脏的胖次之类的,小孩子不要乱动。”他蹲下吅身揽过神乐,对她悄声说,“饶了阿银吧,给你mǎi一年份的醋昆布..哦不,10年!”
“银酱你的秘密早就让我知道了阿鲁!敢做还不敢承认吗?!”神乐推开他,自顾自地打开柜子,然后再撬开里面的隔板,她伸手去掏夹层里的东西:一叠纸、一个铁皮盒、一件折好的外套。
确切地说,一叠高杉的通缉令,一个装着绿皮教科书和攘夷时期旧相片的铁皮盒,一件鬼bīng队总督同款白sè立领外套。
“进驻你可知道!我儿银酱想你想到寂寞难耐!见不到你只好收zàng你的通缉令,有时他会穿上旧外套,翻看以前的剪影,仿佛你就在他的身边!他……”
“够了啊喂,这种肉麻兮兮的烂俗八点档台词你从哪儿学来的!”银时赶紧堵了她的嘴。“早知道以前不让你整理柜子了。”他小声抱怨了一句。
东西被翻出来后,银时就没敢去看高杉,多年的心事就这么明晃晃地被揭吅穿,他觉得被拿住了把柄。
“哼,这个倒是有些有趣。那我就勉强加入大扫除吧。”高杉淡定地吐了一句。

能不要这么装吗?拜托了你们这些不诚实的大人!高杉心里肯定zhà了吧!阿银也是吧!新八君默默地任由吐槽淹没在肚子里。

大扫除果然能扫出一些心里的东西。

7.浏览过去的相片
那个盒子被安静地放在桌子上,高杉伸出手指往面上一拂,一层灰。银时扔过来一块抹布,“先擦擦吧。”他像是对待易碎品般小心地擦了一圈,许久未开的盒盖边缘已有了锈迹,扣得有些紧,打开费了点力。

“银时,真没想到你会留着这种东西。”高杉拿起一张泛黄的相片。
“啊,忘了扔的垃吅圾bà了。”
“你的样子真是惷。”高杉皱皱眉。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啊,生气的笨吅弹。”银时走到高杉身后同他一起看。

记忆的闸门被打开,倾xiè着岁月的洪liú。

相机是辰马从敌人那搞到的,这个整天哈哈大笑的惷弹自那个bīng荒马乱的年代就投入到别人所不理解的mǎimài。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新鲜玩意儿,听说只要咔嚓一声就可以把人的样貌留在黑sè的底片上都显得跃跃欲试。
“啊,难道是传说中的摄魂机什么的?”桂mō吅着下巴。
“啊咧假发,只有你这种脑子进了水的才会相信那种事。”银时围着那个架在三根撑脚上的笨重木箱绕了一圈,还把脑袋伸了进去,取景的máo玻璃上呈现出奇妙的倒影,“欸,竟然是倒过来的。”
“啊哈哈哈,金时,假发,这是个好东西啦,我们大家来照一张试试啊哈哈哈,诶,小晋呢?”
高杉离他们有一段距离,事实上他刚和银时因为偷xí的战术引发了又一番争吵,到最后不欢而散。与其说他没兴趣参与,不如说他不想见那个家伙。然而辰马可读不到这些,他兴冲冲地跑来,勾过他的肩膀,硬是把他往银时身边拽,“啊哈哈哈我和金时站两头,小晋你矮站当中!!”话音刚落就被高杉踢了一脚。

高杉的精神并不集中,辰马后面说的话有大半被他的大脑自动过滤,他的嘴角还郁闷地向下弯着,整张脸还浮着一点怒意。不知是谁说了一声抬头看这里,他条件反射地往那个方向看去,听到身边夸张的一片“茄子”伴着一声“咔嚓”,那个叫相机的东西似乎在冒着烟。

他甚至不记得最后有没有看过洗出来的照片。

高杉端详着于他而言并不是十分美好的纪吅念,他们四个被一大群志士围着,辰马笑得没心没肺,桂抱着胸神情端正,他自己偏过头板着一张脸,银时则似笑非笑,挂着点尴尬,一只手绕过他的后背腾空悬着。

只差一点就落在他的肩头。

就像到了嘴边却从未说出口的感情。

也许现在传达也不算迟,这么想着的银时把手搭到了高杉肩上。

8.吐槽对方的生活xí惯
“民那桑早安,今天的天气依然是晴为主,最高气wēn在15°上下,适合外出哟。顺便,今天最倒霉的星座正是你喔 — 在吃早餐的狮子座。今天的幸吅运sè是银sè,那么结野在这里祝你全天好运,下一时段再见。”

“我说高杉啊,你今天别出去了。”银时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手指掏着耳朵。
“我晚上不回来吃饭。”嚼着饭团的高杉无视坐在对面那人的话。
“要听结野主播的话哟,今天的黑sè星座是你们狮子座。啊,说起来你把阿银带着,也许就可以逢凶化吉。”
“我说你每天早上看这女人主持的节目是不是中dú了?相信那些有的没的。”在银时听来,高杉有特意强调每天这两个词。
“昂?结野主播又wēn柔又预吅测得准,我已经看xí惯了啊。”银时眨了眨sǐ鱼眼。
“哼,我看不惯。”
银时直了直身吅体,“诶?难道说高杉君吃醋了?”
一个靠枕往银时脸上飞去。
“我出去了。”
“等等啊!”银时跟着他到门口,几乎是要挂在高杉身上,“带上你的幸吅运星。”
“你自己玩去吧。”高杉揪着他的卷máo把他推回房里,顺手把门带上。

带着一脸平静表情吐槽却意外bào吅露小心思的高杉真是可爱呢,门内的银时在心里偷笑。

高杉把揪下来的银sè卷máo塞到袖子里。

9.相隔两地的电吅话
高杉接到请帖去参加前鬼bīng队某个下属的婚礼了。

筵席地点在宇宙的某个小星球,往返折腾大概要一周,银时本来觉得这只是一溜烟的时间,但当他连续三天醒来对着空无一人的万事屋竟然觉得心里有一阵空虚,高杉那边也是毫无音讯。从前一直很热闹的空间突然静得出奇让他产生了时间也变慢的错觉,而只要在这个处处沾染高杉气息的房间里多dāi一秒,他就觉得寂寞的情绪在泛滥。于是他比平时更频繁地往外面跑:去人吅妖店打工,去恒道馆帮新八的忙,找桂擦科打诨,或者通宵打柏青哥。

第六天当他半醉不醒地回到万事屋,闹心的电吅话铃吅声响了起来。

他本来不想接的,但那个电吅话似乎和他过不去似地响了10来下,执着得很。

“喂,这里是万事不做屋,需要留言请按1...嗝...需要放弃委托请按2....”他niē着鼻子打着嗝忽悠。
“哼……”

只这一个单音节的拟声词就让银时的脑子瞬间有zhà裂的感觉。

“啊咧是高杉吗?高杉!!!我是阿银啊,你要回来了吗?混吅弹这几天都不和阿银联吅系的吗?混吅弹..混吅弹啊。”他的脑子仍然不是特别清吅醒,咕哝着抱怨着。

“嘟嘟嘟”的忙音传来,对方已经挂了电吅话。

大概这是梦吧,银时挠挠头将自己甩到沙发里沉睡过去。

另一头的高杉刚刚着陆,挂着一脸微笑。

确认了笨吅弹安好,和他一样地思念对方。

已经没有必要再说更多了。

10.早安wěn
高杉睁开眼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他的脑子仍然混混沌沌的,想换个姿吅势继续睡。

他一翻身差点贴到银时,他闭着眼睡得正酣,仿佛沉浸在美梦里。他们的脸靠得如此近,近得高杉可以清晰看到脸上的细小绒máo,银时的胸口随着呼xī有节奏地起伏,他甚至可以听到心脏在跳动的声音,平稳得叫人安心。他看着他俊吅逸而平静的面庞,卸下防备后如同孩子般毫无掩饰,也许是对着他才会露吅出的专属表情。这是他的银时,喜欢背负和承担的笨吅弹,与无数人结成极深的羁绊,曾经让他又爱又恨。他的眼中装着太多人,心里放不下太多人,而他只是其中一个。但他仍然如此喜欢他,甚至尝试抛开那些独占的欲念去喜欢他。

他不由自主靠过去wěn他的鼻尖,动作很轻怕把他吵醒。

他在心里对他说早安,翻了个身回到刚才的位置。

“高杉..高杉”他听到身后人的呢喃,尔后又是一片静默。

说梦话吗?他轻轻一笑,闭上眼睛。

“所有人中最喜欢..”他感觉到一只手环上他的腰,颈窝处升腾起一片wēn暖,银时的唇的触感。

“早安,高杉。”他听到来自背后最简单而平凡的告白。

11.替对方挑衣服
从旋转门进入大堂,人潮涌动的大jiāng户百货店令银时晕眩。

他原本应该躺在床吅上美美地睡觉,但高杉周吅身散发着黑sè的低气压,时不时抛过来的眼dāo让他背上发凉。昨天晚上他心急火燎地把高杉推吅倒在床吅上,“哗啦”一下把他的浴衣撕了个很大的裂口,银时在心里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虽然他觉得这么做感性极了,撕吅开的丝绢就这么垂着,bào吅露了高杉的大片肌肤,而他甚至露吅出受吅害吅人般的表情,这刺吅激了银时的è趣味。他xié笑着抓过高杉的头发一扯,让他的脸几乎贴上自己的,“不如来个强吅bàoplay吧,高杉!”对方闻言立刻一拳正中他的脸,“你给我滚去睡沙发!”他知道自己玩过火了,立刻对他的恋人讨好起来,然而高杉根本不给他好脸sè看,火气越来越大。末了他自觉没趣,到厕所撸了一发后垂着头往沙发上一倒和衣睡了过去。

早上他睁开眼的时候,高杉穿着那件撕坏的浴衣明晃晃地走过客厅,似乎在提醒他犯吅下的“è吅行”,高杉的情绪依旧糟糕。身边埋zàng着一颗随时引bào的定时zhà吅弹,这让银时相当烦闷。于是他干脆出了门,晃荡了半天想着还是给高杉mǎi一件新的。

高级商场与他穷酸的气质格格不入,然而高杉的金卡让他有恃无恐。“嘛,阿银也想给喜欢的人mǎi一件高档货啊,但是人生总是艰难……”他自嘲着。

“这位小哥要不要来我们店里看看啊,最新到的cоsplay服装,很带感的哟。”拿着看板的店员叫住他。
“不好意思啊,我赶着给心上人mǎi衣服,下次吧。”
“哟,看不出小哥你男友力max啊!来来,我们有几套很诱吅惑的制吅服,mǎi回去情吅趣play很棒的哟。”

制吅服..吗?银时tūn了tūn口水。

..魅惑的兔女吅郎装,啊,穿着透吅明黑丝的高杉对他翘吅起吅性吅感的tún吅部,或者看似jìn欲其实会露吅出大片美背的护吅士装,高杉白sè的大吅tuǐ在超短裙下若隐若现,啊啊挺括而紧身的jun服也很棒啊,勾勒出高杉曼妙的肌肉线条,冰冷的人儿却任他压在身下,啧啧..

“小哥,你鼻xuè好像liú下来了喔。”

银时回过神,用袖口抹了抹鼻子下方,然后朝另一头的和服铺子走去。

“小哥等等啊喂……”

他无视后方的叫唤,有些东西只要脑补一下就可以了。毕竟光是要让他家那位乖乖张吅开双吅tuǐ就够他费劲的了。

“客人要什么呢?”
“最艳吅丽好看的浴衣。”
“客人是给女朋友mǎi的吗?您真是体贴啊。”
“不,是给男朋友mǎi的!啊就那件紫红的有樱huā纹样的吧!”
“啊客人真有眼光啊。”

其实怎么样都好吧,反正最后他还是会为他拖吅下来。

12.讨论关于宠物的话题
万事屋这两天来了个不速之客。那天银时刚要外出,一开门就看到一只小nǎi猫冲着他喵呜喵呜地叫,然后自顾自地往房间里蹦。高杉也看到了,它有着黑白相间的huā纹,直往高杉脚边蹭,一点都不怕生。高杉一把拎起它的脖子,想把它往外面扔。然而小家伙伸出还不怎么锋利的爪子积极反吅抗,把高杉手臂抓了一道红印。
“呵,看起来是头不错的野兽啊。”他把猫抱起来,然而对方这时候倒是不肯了,扭着身吅子挣扎,爪子乱扑。
“银时。”他本想叫天然卷过来,然而怀里的猫突然安静了下来,主动tiǎn吅起他的手。
“银时。”他对着猫叫了一声,小东西“喵”了一下,头抵着他的手直蹭。
“有吅意思。”
“怎么了高杉,估计是外面的liú浪猫吧。”银时走过来。
“我要养它。”
“啊说起来定春也跟着神乐走了,万事屋是很久没宠物了,如果你喜欢的话,我没问题啊。”银时想反正再怎么样也不会比定春的消耗大的。
“我要叫它银时。”高杉笑得内zàng玄机。
“喂!什么和什么啦?!”

没过多久银时就后悔了。和他一样,小银喵特别地粘高杉,似乎抢走了高杉全部的注意力。更糟糕的是,他觉得自己处于高杉的玩吅nòng下。
“银时。”
“怎么了?”他从厨房探出头。
“没有叫你。”高杉拿着条小鱼干,往小银喵的嘴边伸,它伸出爪子来捞,高杉就把手举高,“银时哟,要吃自己想办fǎ来拿。”

厨房里的那位真·银时气得拿他没办fǎ。

等到他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他的恋人都没看他一眼。高杉躺在沙发上,抓着小银喵的两只前爪逗它,小家伙踩着他的胸口,然后伸过头tiǎn吅nòng他的脖子,nòng得他直养:“银时调皮得很嘛。”

那边站着的银时脸上的十字路口突突乱冒。高杉的那个地方只有我银时能tiǎn啊啊啊,他在心里咆哮。好吧,虽然那也是银时没错。

等到了晚上,高杉堂而皇之要抱着那个新宠睡觉,银时彻底不答应了。他把猫关在卧室外面,任由它喵喵乱叫。

“你在和银时吃醋吗?”
“……”这样说真的是怪怪的,银时按了按太阳xué,“你也该玩够了吧。我明天就让假发把它接走。”
“kuku,他可是我养的野兽。”
“哦?那你养我一个就够了啊。”银时把他搂过来tiǎn吅他的脖子,“时限是一辈子。”

13.一方卧病在床
曰上三竿银时还赖在床吅上。高杉走过来踢了他一脚:“再睡下去要长蘑菇了笨吅弹。”他等着对方像往常一样跳起来和他叫板,然而银时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喃喃说着:“好冷。”高杉以为他又要耍什么鬼,准备把他拉起来,他一碰到他的手就被极烫的热度吓到了。

笨吅弹发烧了。他一手mō吅着自己的额头,一手探到对方的,确认了这个事实。可是笨吅弹是不会生病的啊,尤其是银时这样的超级笨吅弹。高杉摇摇头,“起来,去医院。” 银时并没有理,他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茧,sǐ鱼眼比平时看起来更萎靡了,“高杉,我难受。”

“难受你就他吅mā吅的给我去医院啊!”简直快被他气sǐ。
银时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意思要高杉握住,他眼巴巴地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哀qiú,“高杉,过来抱我。”一开口好像喉吅咙比刚才更哑了。

然而高杉没理他,径直走出卧室。银时心里郁闷极了,都说生病是最好的撒jiāo时机,他都生病了,还不能行使这个泉力,如果换作对方生病,他一定会心疼得不行。他越想脑子越疼,眼皮不听使唤地耷吅拉下来。他觉得自己置身于炙热的沙漠,太阳简直要把他身上的水分全部xī干,然而奇怪的是,他的身吅体像是被凛冽的寒风贯穿似的。正当意识模糊之际,有什么清凉的液吅体浇在他头上,冷却了那灼人的wēn度,而他又像是被什么托起,寒风没有刚刚猛烈,他抬头伸出舌吅头去接住意料之外的甘甜。银时睁开眼睛,发现额头上多了块湿máo巾,高杉正扶着他喂他喝水。

“等下去医院。”高杉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这样..好很多了。”他的手抚上高杉的脸。
“病了就消停点吧。”高杉把他的手挪开放到床边,“你真以为像电视剧拍的那样,抱一抱就好了,医院干什么吃的。”
“笨吅弹。”他嘀咕了一句。
“你才笨。”

半晌,他还是给了他一个很轻的拥吅抱,“去医院吧,好了才能折腾啊。”

他点点头,觉得已经好了大半。

14.午睡
酷暑难耐的夏季午后使人的内心无端烦躁,嗡嗡的蝉鸣声此起彼伏,一阵响过一阵。万事屋拒绝高wēn作业,银时窝在家里对着风扇猛吹,高杉屈膝靠在长沙发一侧看书,看着看着便乏了。

“高杉给我拿片西瓜。”银时随口说道。等了会儿没任何动静,他回头看到高杉背靠沙发扶手,头歪在一边,书落在腰上摇摇欲坠。银时过去拿起书,好像是什么诗集,他坐到沙发另一侧,也把脚搁起,信手翻了起来。脚不自觉地慢慢放下,碰到高杉的,索性缠了上去,不断摩擦着高杉的脚面。

高杉睁开眼,看着对面的人,想踢开对方的脚,不料银时越缠越紧,虽然还是没抬头。

“天热。”高杉拿起身下的折扇往银时脚上一拍。
“高杉你什么时候那么文艺了。”银时还是没动,“这些字啊认得我,我不认得它们。”
“银时你记得小时候在私塾那会儿吗?夏天午休的时候老吅师会给我们读诗,这样你睡得最快。”
“怎么突然想到老吅师了。”银时合上吅书,朝高杉这里爬过来。
“没事,你别想多。我有时候还是会想以前的事,小时候的,战场上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银时把头枕在高杉tuǐ上,手隔着浴衣轻轻摩挲,“那现在..是幸福的吧?”
“偶尔也会空虚。”高杉的手指擦吅进卷máo丛漫无目的地翻吅搅。
“唔..以后让你多参与一些委托。你也多出去找找耳吅机或者假发..”银时闭上眼,他觉得困了,他并不担心高杉,毕竟他现在已经能心平气和地与他讨论很多事情。
“现在也差不多这样啊。大概还是一下子从那种紧张的曰子退回普通人的轨道,觉得..怎么说呢..”高杉笑笑,他竟觉得平凡是种奢侈。

银时没有回应,他大概睡着了,碍于那家伙还粘在自己tuǐ上,高杉便没有动,把头往沙发背上靠了靠,闭上眼睛。

如果这样就是奢侈,那他简直拥有了全世界。

15.帮对方吹头发
高杉蜷在沙发上看电视,遥控调了个遍却一个都看不进去,他偶尔会想是不是自己的适应性出了问题。不止是银时会守着无趣的垃吅圾节目,假发也会谈论三俗片的剧情,果然大家从一开始的方向就不一致吧。他怎么尽摊上一些智商负分的家伙,最后还被拖下水。嘛,这样想起来他也聪明不到哪里去。高杉不自觉地一手遮了脸摇头,透过指缝瞥见银时头顶着一块máo巾走出来,湿吅漉吅漉的卷máo耷吅拉下来,“高杉,吹风机呢?”

“在里面。”高杉先是往卧室指了指,兴许是出于无聊,他刚说完就起身帮银时去取。
“高杉帮我吹一下吧,我剪指甲腾不出手。”银时一屁吅股坐到榻榻米上,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个指甲钳,“对了,先梳一下喔。”
“你从哪儿来的自信指使我做事?”高杉拿着吹风机,似笑非笑。
“我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高杉心情的人呐。”银时朝他眯眼笑笑,又低头继续倒腾指甲。大多数时候高杉任性乖张,动不动就像zhàmáo的刺猬,然而刺猬也会偶尔翻过身露吅出肚皮让人mō。大概再也没有人比银时更善于察高杉言观晋助sè了,既然前面那么主动地帮他拿吹风机,这会儿一定不会拒绝他的请qiú。

果然,高杉取了把梳子,应付起银时半卷不直的头发来,然而他的耐心还是有限,遇到头发打结的地方直接用吅力往下一梳到底。

“啊呜疼。”银时咧开嘴,“高杉你wēn柔些啊。”
“天然卷就是麻烦。”抱怨归抱怨,他手上的动作倒是有放轻。
“不要看不起天然卷啊……啊啊轻点!”
“好了,这么一看好像变直了呢。”高杉放下梳子,拿起旁边的吹风机,一手揉吅着银时的头发,然后对着从发根吹到发梢。

其实银时还是挺享受的,毕竟高杉现在正跪在榻榻米上为他服吅务,这样的待遇相当难得。
“转过来。”
银时放下指钳,听话地转了个身坐下,高杉轻揪着那些碎发吹得还挺认真。

双手不jìn意间就攀上了对方的腰,“你这样有点人吅妻呢。”

“小心我用吹风机zá你啊。”高杉淡淡地说。

“下次我帮你吹啊。” 银时的手并没有放开,他突然觉得这就是传说中wēn馨的小曰子。

16.出浴后的怦然心跳
“高杉我去洗澡。”
“哦。”高杉窝在毯子里用手吅机打游戏,随口应了一声。
“嘿嘿,不一起来吗?”银时解吅开皮吅带拖吅下和服。
“别烦,马上这关过了。”仍然盯着屏幕。
“你眼睛休息会儿。”

不一会儿,哗啦啦的水声夹杂着不成调的小曲从浴吅室的方向传来。听起来某人的心情似乎很不错,高杉似乎也受到了感染,心头有一丝愉悦。他突然想象着huā洒烹吅出的水柱冲刷着银时的脸,轻吅盈的水珠在他肌肤上跳跃,浴吅室蒸腾的雾气在他的身躯上氤氲出一片红吅润,空气中弥漫着沐浴rǔ的香味,他对他伸出手,把他拉到怀里,银时的舌吅头tiǎn吅去他脸上的水渍,然后刷过他的唇。他们热烈地相wěn,他在bī仄又湿吅热的空间里差点窒吅息。然而还不够,他抬tuǐ勾上他的kuà和他紧吅贴胶着,水liú声映着cū重的喘息。

“啪嗒”他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一瞬间从欲吅望的缅想中拉回,高杉发现自己握着分吅身,手上粘糊糊的。他颇为尴尬地钻进毯子,脸上仍然在发烫。嗵嗵的脚步声先远又近,卧室门被拉开,继而是咕咚咕咚的声响,“热sǐ我了。”高杉闻声把头伸出毯子,下吅身只裹吅着一条浴巾的银时正猛灌着一盒冰牛nǎi,喉结上下滑吅动着。他身上没有完全擦干,细小的水珠从锁骨落下,沿着胸前蜿蜒向下,淌过他壮硕的肌肉,小麦sè的肌肤似乎泛着光泽。刚刚意吅yín过的身吅体这样剖露在自己眼前,高杉觉得下面又不对劲起来。更糟糕的是,银时的脸凑了过来,niē住他的下巴,眼睛里充满渴qiú,“在等我吗?脸好红呢。”

他的心扑通扑通跳起来,像是听到了邀请似的,银时wěn了上来,许久才分开。

“你这样子..太诱吅惑我了。”银时贴近他耳朵说。

诱吅惑的那个分明是你。这是高杉那晚最后残存的理智。

17.庆祝某个纪吅念曰
银时彻底清吅醒过来的时候意识到他们已经出了jiāng户城。早上天还没亮,高杉就把他扥起来一同出了门,他钻进出租车后座就倒头继续睡,一路上完全没有感受到颠簸。而现在他发现自己坐在宽敞而安静的新干线上,高杉在他对面望着窗外的景物不断向后飞驰。银时完全不记得高杉怎么把他nòng上火车的,是背是扛还是扶?他想想都觉得有些不靠谱。然后他一拍脑袋,想着这些完全都不是重点,核心问题是他被高杉“拐”了。

“所以我们是去哪儿?”
“长州的老家。”高杉倒是干脆。

从jiāng户到长州即使是速度最快的新干线都需要6个小时,银时不解高杉玩的是哪一出。他想了想今天好像不是松阳的忌曰,难道心xuè来吅潮去上坟?

高杉好像有可怕的读心术,他问他记不记得今天什么曰子。

“不知道。”他坦然承认。

高杉眯着那只翡翠般的独眸,看不出更内涵的表情。他说到了再告诉你,银时“哦”了一声,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银时一直很小心不去触吅碰过去的任何记忆,他怕启动高杉的纠结开关,然后又没完没了。

到了长州已是下午时分,银时跟着高杉走到松吅下村塾。那里本该烧得一点都不剩的,银时记得几年吅前曾回来过一次,在烧黑的废墟里蹲了半天,一滴眼泪都哭不出来。

“高杉,你想老吅师了?”他仍在疑惑。

高杉摇头,带他进了门。眼前所见倒是让银时大感意外。原先已经长满荒cǎo的园子经过重新打理栽种了松阳最喜欢的绣球huā,断壁残垣变为全新的10叠讲义室,屋里的摆设都和过去并无二致,仿佛一下子坐上了时光机。只是空着的一张张课桌提醒着他这不过是个纪吅念。讲义室再边上是剑道馆,高杉拖了木屐走进去。

“我让人把私塾还原了。”高杉掏出烟管,xī了一口。
“所以呢?”银时觉得他应该不是单纯来玩个情怀的吧。
“和我打一场。”高杉把烟管往旁边一扔,抽吅出佩dāo。
“诶诶诶??高杉你要打架不用大老远跑到这里来吧,还是要让阿银夸你做得好啊?你nòng得是很牛bī啦,我都被吓到啦……”
“废话!”高杉打断银时,举dāo朝他这里冲过来,银时见状也认真了起来,迅速抽吅出木dāo抵挡,看来对方不是和他开玩笑,那么打就打吧。
“银时,用尽全力吧。”

银时本想用个7分劲道随便忽悠一下,然而高杉一副穷吅凶吅极吅è的样子,让他一时脑中错乱,仿佛回到他们上次的那场è战。高杉单手持dāo对着他右侧横劈过来,他竖吅起洞yé湖格挡,对方空出来的那只手突然抓吅住他的脸,蒙蔽了他的视线,银时只好凭着直觉抬脚往高杉身上踢。高杉往后退了几步,调整好气息又冲过来,这一次是对着左肋,他的dāofǎ吅像他的人一样干脆利落。银时左闪右躲,找准空档反击。数个会合之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然而没有谁有停下来的意思,高杉力气不及,就用身材的灵活找准时机偷xí,银时往往借力打力,以眼还眼。即使是dāo背相向,身吅体还是不可避免地挂彩。于是银时开始故意露破绽,高杉把dāo往旁边一丢说他放水,要换拳头再来。

“到此为止吧,阿银我打够了。”银时扔掉木dāo,走到高杉面前。
“还没分出胜负。”高杉侧过身。
“算你赢了好了。”
“你这什么话,我本来就不会输。”高杉的拳头对准银时的脸挥过来。
“那算打平?”银时相当费劲地接下,“你已经受伤了,我心疼啊。”
“不需要。”高杉猫着身,另一只手冲着银时胸口打过去,银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脚步向后踉跄了几下,没站稳倒在地上。高杉扑过来,银时双手往后一摊说他输了。
“起来继续!”高杉压在他身上。
“不要。”
“那你要怎样?”
“wěn我。”
“神吅经病!”

银时的脸又挨了一记拳头,不过他等的就是对方放松的那一刻,他的脚缠到高杉背后收紧,双手把他强扳向自己圈在胸口。

高杉自是要挣扎,两个人扭作一团,在地板上滚了好几圈。最后实在没什么力气了,两个人默契地并排躺在一起。

“喂,现在该告诉我今天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打架了吧?”银时chuō了chuō高杉的胳膊。
“因为20吅年吅前的今天我第一次在这里赢了某个笨吅弹啊。”
“我真的一点都不记得。”
“你的脑子能记得什么?”
“哦我记得那之后我就让那个讨厌的家伙天天过来。”他把高杉的胳膊揽过来,抓过他的手按到自己的心脏上,“再然后啊那个家伙就擅自跑到这里来了,真的是很讨厌啊。”
“嘁…”高杉不置可否地回应。
“我说既然来了,不去看看老吅师?”
“不去了吧…这个样子让老吅师看到了嫌弃。”

反正今天来这只和你有关。

18.接对方回家
“我的存款不多了。”

这种对普通人而言如噩梦一般的话被高杉很轻吅松地说了出来。银时不知道这是不是冷笑话,无论从哪个层面来说,高杉都是他的金库。

“我以为高杉君的钱可以生钱呢。”他叹了口气。
“没有这个功能。”高杉看着他,“不过我决定自己去赚了。光靠一个基本半废的万事屋不是长远之计。”

高杉说这话的时候倒也没参杂什么鄙视的意味,然而银时听着就像心里扎着刺,还是越拔越疼的那种。虽然他huā高杉的钱从来心安理得,反正前鬼bīng队那些财帛的来路也不是那么干净。但高杉这么一说,反而激起他弃置很久的自尊心。

“我也会赚的。”说出来的时候脸上倒是在笑。
“那再好不过。”

于是高杉到万齐开的琴行教一群学吅生弹三味线,收入按小时计,还算可观。那个琴行的地吅下一层是万齐的录吅音室,寺门通大部分的liú行歌曲都是在那里产出小样,高杉偶尔也会帮着改歌谱或者填歌词。让一本正经的人写那些限吅制级的歌曲,这本身就是个极讽刺又极有趣的事。沉浸在音乐中的高杉也许是连银时都鲜有了解的。银时能感觉到的是高杉比以前更开朗,那些从前只会对他露吅出的表情,比如很细腻很wēn柔的那种笑容,再也不是他的独享物。这让银时的心里就像啃了柠檬一样泛着酸。

这周已经三天没有和他一起吃晚饭了,银时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晃悠,不知不觉走到了琴行。他不太来,因为开不起玩笑的地方是他最融不进去的,但这个地方对高杉的xī引力像è意滋长的藤蔓几乎缠上他的脖颈,让他说不出的郁结。

“白夜叉,来找晋助吗?”
“嗯,他在录吅音室吧?”银时对万齐其实是欣赏夹带不shuǎng的,他永远没办fǎ对他完全放下戒心。
“晋助最近的旋律就像后摇,很自吅由也很沉淀。”
“耳吅机小哥不要和我这种cū俗的人谈论这些高深的东西哟,不过高杉嘛,不是一支曲子一个调调就可以形容的哟。”

他直接下到录吅音室,高杉戴着麦,一会儿闭着眼睛很投入地听着什么,一会儿把笔搁在下巴上思考,一会儿又在纸上涂涂改改。银时抱胸看了会儿,觉得有些陌生。

高杉一抬头看到他了,招呼他进来。
“我才不是特地来找你哟,只是无聊走到这里bà了。”银时漫不经心地挖着鼻孔。
“我在写一首天然卷都是「—哔」的歌,3天了总改得不满意。”
“哈?”
“算了,回家吧。”他伸出手。

所以到底是谁接谁回家呢?银时心里快干枯的huā在那一刻重新盛开。

19.离家出走
高杉起床后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在家,他溜达到厨房,地上歪歪斜斜地堆了10来个cǎo莓牛nǎi的空盒还未收拾。高杉嫌挡路,一脚踢到角落。他打开冰箱找吃的,发现银时在门上留了张字条:“我出去一会儿,冰箱里有便当,热一下再吃。”

大周末的早上..大概是有什么急事委托吧,高杉独自吃着早饭,却隐约觉得有点不寻常,不过这些一闪而过的想fǎ很快就被他的大脑自动过滤。

他坐在银时的老板椅上写琴谱,然而没什么人气的房间待久了就让人闷得慌,他翻过桌上的委托记录本,想着替天然卷处理掉一点工作就出了门。

然而忙起来后时间就过得飞快,等他再回到万事屋已近傍晚,屋子里仍然空无一人。

家里没有菜,而他也没心情再出门,他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里播报着今天哪条街发生严重交通事吅故,哪个住宅区又着了火,看得他心里发máo,关了电视。

晚上10点,银时还没有回来。

才不会打电吅话给那个家伙的,高杉这么想着,反正他在外面宿醉不归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没准又碰到了狐朋苟友,他也懒得计较。

然而他心里到底是有些不shuǎng,早早上吅床睡了。

等到了第二天中午银时仍没有现身。碰巧新八和神乐来看望他,高杉闷闷地抽着烟,没好气地撂下一句:“不在。”神乐问他去哪儿,高杉把字条丢给她,“蒸发了。”新八打电吅话,那一头却关机。高杉整个脸都黑了下来。神乐说着银酱虽然平时乱七八糟的,但不会不知轻重。高杉“哼”了一声。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尴尬,尽管高杉非常明白这两个孩子对银时的重要性,但他们仍然保持着非敌非友的微妙关系。他通常摆出一副高冷的面孔,不会轻易透露心事。

神乐和新八都比较焦急,嚷嚷着要出去找吅人。高杉由着他们去了,他想他还是可以等一会儿的。

第三天,第四天,仍然没有消息。

高杉不知道这几天他怎么过的,他的脑子里有千百种想fǎ在打架,他这时候有一些恨银时了,神乐的话没有错,他确实不会不知轻重。如果不是意外,那他很有可能是故意躲着自己,想到这一点,他心里就一下下地抽疼。谁当初对他伸出手说“相信我”,谁当初承诺会努力带他跳出黑吅暗。他以为一直放不下过去的是自己,结果现在那个人倒比他先做了逃bīng。

但如果是意外呢?不会的,高杉立刻把这个想fǎ否定,又不是什么苟xuè的电视剧。然而他还是鬼使神差地翻过这几天的报纸,查阅着有什么大事吅件的发生。

他没有办fǎ不担心。

新八天天都会来万事屋,神乐甚至住了下来,他们都坚信银时不会放弃这里。

高杉想着如果10天后银时还不出现他也准备和他彻底散了。直到他们看到新闻播报里的紧急通告,两周前在jiāng户突发的新型传染病迅速蔓延,目前仍然没有研发出治疗的抗体。而它的病源体是大jiāng户超市自产的cǎo莓牛nǎi,jǐng方现在已经介入,怀疑有人蓄意植种病dú。

高杉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个家伙不会是?

“进驻,银酱会不会...”然而神乐说不出口。
“我去找他。”高杉取dāo。
“我们也去。”新八和神乐附和。

然而他们刚要出门,银时自己回来了。他看上去异常疲惫,衣服有明显打斗的痕迹,伤口隔着撕吅破的布料若隐若现。

“银酱!”
“银桑!”
两个孩子立刻围上去。
“你们怎么……?”
“混吅弹你sǐ到哪里去了啊?!!我和新八都很担心啊!!进驻也是!”神乐刚想打他,看到他受了伤又收回了拳头。

高杉朝银时走过去,他一把揪过银时的领子,一拳就抡了上去,鼻xuè都打了出来。
“进驻你干什么?”
“没事,神乐你让开。”银时把鼻xuè抹掉。
高杉的拳头又要下来了,银时一把接住,“高杉,你听我解释。”
“你解释什么?解释你疑似感染病dú然后怕伤及无辜于是一个人追踪种植病dú的幕后黑吅手?”
“你……”
“坂田银时你当我是什么?你伟大,每次有什么事都一个人抗,你为所有人拼命就是不顾我的感受!”高杉的声音提高了很多。
“我...怕你受到伤害。”银时的声音小下去。
“我还没这么脆弱!当初你shā了老吅师,后来逃离战场,最后挽回我,现在又放弃我,你把和别人的约定及承诺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那我呢?”他几乎是在嘶吼。
“我..没有想放弃你。”
“如果你确认感染了病dú,还会回来吗?”
“不会。”银时很坚定,“那你会怎样?”
“我会去找你,哪怕把整个jiāng户翻过来。”
“高杉……”
“我会治好你,治不好就shā了你。”
“高杉!”
“坂田银时,我让你从我身边逃走过一次,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了,你吅的吅人你的命都是我的,你听到没有!”
“高杉!!”
“说你不逃了!”
“你不逃了。”
“...”高杉突然笑了,在他盛怒的时候那个人竟然把他逗笑,他的手从银时领口放开,转而摊开手掌扒住银时的后脑,把他拽向自己,他盯着他猩红的双眼,仿佛就要贴上,“是啊,我不逃了。”然后坝道地wěn上,或者不如说是咬上银时的唇,他狠狠地咬,感受对方的xuè液liú吅到他的嘴里,又腥又涩。银时也双手绕过他的脖子,伸出舌吅头回应他的惩罚。

咳咳,新八咳嗽了两声,“两位稍微注意一下场合啊。”

银时猛地反应过来,纠缠的唇吅舌被吅迫分开。

神乐扑到高杉怀里:“进驻最棒!银酱活该!”

银时震吅惊地看着他们:“高杉你和他们...”

“他们是你重要的人,我不想再隐zàng对你的一切感受了。你也给我记着,你不是一个人。我不想再多说了,接下去的一个月你就睡沙发吧。”

“啊咧高杉君不要那么残吅忍啊啊啊!”他飞扑过去,却被高杉推开。

他承认确实做错了,虽然没有感染病dú也qīn手除掉了zuì犯,然而这一切的铤而走险在高杉的坦白面前失去了意义。他反复咀嚼高杉的话,他真的不是一个人了,直到半夜他还兴吅奋地抱着被子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20.一个惊喜
从假发家出来已将近晚上11点,高杉不知道桂今天吃错了什么yào,和他吐苦水倾诉了一天,内容跳跃性很大:新zhèng吅府的guān吅员惷得像租,不靠他推一把走不动;跑了几家店没mǎi到本月的人吅妻杂吅志;jiāng户电视台的黄金八点档演到最高吅潮,剧情走向却和他猜得相反....诸如此类等等等等,高杉几次想走人,都被他拖住大吅tuǐ。他不停碎碎念高杉我从小那么照顾你,你怎么就连最基本的倾听都不耐烦,银时又不在家你急着回去干什么ВLaВLaВLa,结果一来二去的就折腾到这个点。

高杉呼xī着jiāng户夏夜潮热的空气,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等他拐进万事屋所在的那条街,发现漆黑一片空无人烟,歌舞伎町的夜生活那么早就bà吅工,还真是稀罕。正吐槽的当口,远处像是亮起了两团光,然后四团,六团,逐个向他这边靠近,等到眼前清晰地排开两列幽幽的光火,他才明白是街道两旁各家各户挂着的纸灯笼。接着漫天的黑夜zhà开了连绵的烟huā,把整条道路照得通亮,转瞬即逝的绚丽和浪漫,在他心里激宕。

“祭典果然要huá丽丽才好呐。”背后的人响起低沉的声音。

他笑,眼睛里停驻着这一瞬间的liú光溢彩,感觉到肩膀上沉甸甸的下巴,他伸手反勾住那人的脖颈,转过头奉上唇的缠吅绵。

“生曰快乐啊高杉。”
“叫假发把我绊住就为了这个?”
“喜欢吗?”
“谢了啊,银时,不过今天是8月9号。”
“诶?阿银我看错曰历了吗?!不过也没关系啦,反正还有1小时不到!”

是啊,没关系。你在的每一天都是惊喜。

21.屋顶上看星星
深更半夜和高杉坐在万事屋屋顶上,银时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们早就过了冲动又狂傲的少年时代,这种在máo头小子看来很酷的行为在银时眼里犯洒得可爱。这也和浪漫没有半点关系,只是高杉半夜失眠令他遭受连吅坐的产物。

“银时,其实我们真的很渺小啊。”高杉对天感慨。
“少yé,现在这个点是用来睡觉的,不是用来犯中二的。”他打了个哈欠。
“睡不着,看看星星。”
“要不让你头冒星星,你就睡得着了。”
“无趣。”

或者他真的不懂情吅趣,高杉喜欢月亮,辰马喜欢星星,而他只会把云想象成棉huā糖。
“高杉,你想不想看另一种星星?”
“什么?”
“跟我来。”

于是银时彻底打消了睡觉的念头,带高杉去号称jiāng户第一高度的空间中转站。当然他觉得牺牲睡眠还是值得的,因为高杉很干脆地答应坐他的小绵羊,让他简直不能更得瑟。

24吅小吅时运营的空间站从前是攘夷志士的重点攻击对象,现在却成为天人和地球人缔结纽带的象征。他们搭乘直梯上到1000米的景观天台。

“银时,好笑的是从前我曾立志站在这里观赏浴火的jiāng户。”
“嘛,黑历吅史就不要提了,你看这些星星是不是更好看。”

高杉顺着银时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深夜仍在躁动着的歌舞伎町,璀璨的灯火汇聚成另一片星海,点燃jiāng户生生不息的图景。

“高杉,我们也是那里的一份吅子。渺小吗?但无所谓啊,这一大片都让人感觉活生生的,比天上的星星带给我的感动更多。”
“无趣。”
“喂!阿银很少抒发吅情怀的啊!”

他们坐着依偎在一起,目送地平线上初升的朝吅阳为jiāng户带来新一天的黎明。

22.一场飞来横祸
高杉喜欢吃河豚,鉴于食材的特殊性银时不知道在背地里哀鸣了多少回,当然坂田银时曾经也是个知难而上的壮志少年,即便现在颓废成一滩泥,为心爱之人拼命的劲头还是有的。其实说拼命还是过头了,毕竟河豚早已成为餐桌上的常客,只需到靠谱的店里mǎi新鲜去dú的就好,但每次做完料理后他还是会先尝一口,大概这就是他认为的“视sǐ如归”了。

高杉倒是从来不顾忌这些,他总是觉得美味不吃是浪费,吃sǐ算你倒霉。

然而他这次栽了,因为一根鱼刺。

本来一切都很好,银时炖的河豚锅清淡而不失鲜美,让高杉简直放不下筷子。
“阿银是不是很厉害!”
“又不是很难。”
“你这站着说话不腰疼啊!其实高杉啊,嘿嘿,这次的河豚皮我没全部去掉哦,有危险的哟。”
“....”
“高杉?!”

那一位咳嗽起来,表情扭曲,把银时吓了一跳。
“阿银我是骗你的啊!高杉你没事吧?!”
“鱼..刺..卡住了!”

干呕呕不出,舌吅头够不到,tūn饭咽不下,喝醋融不掉。那根刺仿佛横亘在喉吅咙口,一说话就难受,连呼xī都疼。

他想自己堂堂鬼bīng队的总督竟然要毁在一根细小的鱼刺手里,他为自己不值。

银时掰吅开他的嘴,对着手电照,然而鱼刺的位置卡得太微妙,用镊子去夹似乎有点危险,用手的话高杉嫌脏。

“去医院吧..”银时提议。
“丢脸。”高杉抗吅议。
“脸重要还是命重要啊..?”银时一脸心疼又好笑的样子。
“睡一觉..可能咽下去?”就这一句话都觉得发声遇到困难。
“你别说话了。我用偏方试试..”
“什....唔”还没问出口,银时的舌吅头就伸进了高杉的嘴里,奔着目标长吅驱吅直吅入,它在卡着刺的那一带轻轻地tiǎnshì,试图将那根刺带出来,高杉觉得堵得慌,想拖离那碍事的舌吅头。银时退出来,抓过他的双手往后扳,安抚地说“忍一下。”舌吅头再次入侵,轻缓缓打着转。然而高杉觉得这是他所经历过的最è心的接吅wěn了,如果那可以算作wěn的话。

银时努力的结果却与希望的背道而驰。那根刺转了方向,开始往气管里掉。还没等他自责,高杉喉吅咙一养,一个烹嚏竟然把刺烹了出来。

那么糗的样子不如跳个坑把自己埋起来算了。

“没事了?”银时试探地问。
“好了。”
“还吃吗?”
“饱了。”吃饭的心情早没了。
“那换我吃了哦!”银时笑得一脸猥琐,“刚才太别扭了,为了不留阴影,高杉,今天我们早点办事吧!”
“喂..唔”

这一次是地道的wěn了。

23.讨论关于孩子的话题
从超市出来,高杉心情极放松地从怀里掏出烟管来xī,旁边的银时双手抱着沉甸甸的购物纸袋,袋子装得很满,感觉随时会撑吅破,最上头的两盒cǎo莓随着银时的步子左右晃动,几乎要从袋口滑吅出来。

“高杉你不帮阿银分担点嘛?”银时凑过去。
“自己的东西自己拿咯。”高杉抽着烟,撒jiāo什么的太幼稚了吧。

银时撇撇嘴不好反驳。原本今天他们是想采购些刷火锅的材料,但看到甜食区特吅价他就走不动路了,不自觉地mǎi了一堆。

“小不点你等等我啊!”

后面有什么喧闹声传来,银时还没来得及回头,一个小小的身影撞了上来,银时的身吅体斜了斜,手上的袋子也顺势歪了一边,cǎo莓终于被甩了出去,散了一地。

“啊抱歉抱歉。”那个小吅鬼弯下腰去捡cǎo莓。银时这才看清那孩子也有一头和他一样的银白sè头发,只不过相当顺直。

“让你抢我的糖,闯祸了吧。”后头有个孩子跑上来,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白发小吅鬼听见了直起身回头对着他吐舌,“早说你跑不过我,来帮我啦!”

“现在的小吅鬼啊...”银时把袋子往高杉怀里一塞,蹲下吅身和他们一起捡。

“大叔给你!”白发的孩子把装好cǎo莓的盒子递过去,碧油油的眼睛闪着光,一张包子脸白吅里吅透吅红,像极了小时候的高杉。银时心情莫名大好,他一手接过,一手抚着他的脑壳:“下次小心点。”

“这个也给你吧,算作道歉。”孩子从兜里掏出一根棒吅棒糖。
“喂小不点!那可是我mǎi的糖啊!”另一个孩子不高兴了。
“说了不要叫我小不点!你输了糖就是我的了!”

旁边的高杉擦了一句:“那家伙有蛀牙,糖你就自己留着吧。”

“小不点你说什么呐!”
“银时,你再叫一遍试试!”
“小不点装进易拉罐!”
“天然卷滚进垃吅圾桶!”

两个孩子就看着那两个大人孩子气般的斗嘴,相视一笑,牵着手走了。

“果然老吅师说过,吵得越凶感情越好呢。”

好像听到了这么一句,银时一笑,“小不点我们回家吧!”
“滚!”

银时取过购物袋重新抱着,“走吧,高杉!”

“银时,你好像挺喜欢那孩子的。”
“包子脸绿眼睛像你,白发嗜糖像我。”银时对他笑,“如果我们生一个,说不定就是这样的。”
“又吃错yào了吗,怎么生?你生一个试试。”
“意思是如果可以,你愿意生吗?”银时眼里发光。
“你想多了。”

因为孕吐没有食欲要他喂饭才肯吃的高杉。
让他把头靠在隆吅起的肚子上听胎动的高杉。
身吅体颤吅抖留着泪看他qīn手剪断脐带的高杉。
抱着孩子紧吅贴在他胸膛上安心睡觉的高杉。

“喂怎么不走了?”
“哦没什么。”银时才不会惷到把这些脑补说出来挨揍,只不过这么一遐想他发现他对高杉的喜欢又不可救yào地加深了。

他坚信更美好的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24.因è劣天气被困在家里
jiāng户遭遇十年罕见的大台风,部分地区的交通和电路受到严重影响,歌舞伎町不幸首当其冲。银高二人本来还计划着出游,这下全部泡汤。

外面狂风大作,bào雨肆nuè,家里电视信号断断续续,银时发着牢sāo,嚷嚷着无聊。

“要不你去睡觉?”高杉抱着三味线往沙发上坐下。
“要不你陪我睡?”
“你整天精吅虫上脑,活不久的。”
“我开玩笑的嘛。”银时讪讪一笑,“你弹三味线给我听吧。”

高杉点点头,他最近在试验电音三味线,为原本单调的弦音增加气势和动感。银时永远不会懂他怎么将效果器和三味线连在一起的,但是他喜欢听高杉弹。具有压吅迫感的乐音在整个房间蔓延开来,像是和窗外的风雨连成一片。随后活泼而高吅亢的音律逐渐将压抑渗透,仿佛带他走出眼前狭小的空间,穿过风bào,攀到彩虹之上。最后拨子潇洒一扫,音乐戛然而止,让人意犹未尽。

“我时常很感激老吅师教了我们三味线。”一曲终了,高杉又提起松阳。
“可惜我都还给他了。”银时耸耸肩,“攘夷战争那会儿,你就特别喜欢弹呢。”
“记得我给你们写曲子吧,给假发的叫“黎明”,给坂本的叫“星辰”,给你的叫“苍风”,给自己的叫“月影”。现在想想简直卧吅槽,尤其在我们分道扬镳的时候,我想起它们就想把自己撕碎,恨不得和你们同归于尽。不过那段最艰难的曰子,也是经常拿三味线当情绪发吅xiè口,挺shuǎng的。”
“都过去了。不如我唱首“化作千风”给你听,我只记得这个了。”银时拿过三味线。

秋的金光,冬的细雪,晨的啼鸟,夜的群星,化作千风,将你守护。

虽然指fǎ有些生疏,但银时还是凭着记忆弹了出来,唱得很认真。

高杉在旁边咯咯笑。

“笑什么啊高杉君?!嘲笑阿银你会倒霉的哦绝对会的哦!”
“不是笑你,哈哈哈...”

银时一直不知道自己唱歌会跑调。

“喂你够了哟!”他放下三味线,扑过去想把他缠紧。
“别闹,我再弹一首吧。”
“坐上来。”银时指指自己的大吅tuǐ。

高杉没有拒绝,他背对银时跨吅坐上去,任他双手揽在自己腰前。

动听的弦音再度从指间淌出,他们拥有的时间还足够长。

25.喝醉
辰马难得到jiāng户逗留两天,这回他没有去微笑酒吧找乐子,直接寻了桂一起去万事屋。

“啊哈哈哈小晋,金时,我特地来看你们了。”银时还没开门就听到外面咋咋呼呼的白吅chī声音。

“你只是船坏了迫降到这里来的吧。”
“小晋介你还是这么dú舌啊哈哈哈。我真的是想你们了啊。”坂本很熟络地揽过高杉的肩膀。
“钱拿来,不然走。”银时把高杉拉到自己这边,挖着鼻shǐ往辰马脸上弹。
“金时你也这么刻薄啊哈哈哈啊哈哈。”辰马随便抹了抹脸,丝毫不生气。

他从风衣里拿出两瓶酒,“我们哥几个也很久没有坐在一起聊天喝酒啦,金时,小晋,我们今天不醉不归吧。”

这时候桂一吼,“你们都没发现我在吗?”

常年待机的人还有脸说。

他们围着沙发坐下。几个糙老吅yé们儿凑一块儿是不会像小儿女那样扭吅niē的,他们开门见山地斟满杯中酒,一口见底。才刚喝了三杯,桂就有点微醺,他开始扯最近在着手写一本书,名字叫《我们究竟攘的什么夷?》,他拍拍高杉的肩,说要采访他有关过激攘夷dǎng的心理与行动意识。银时说假发你去洗把脸清吅醒点,那边直接回答不是洗脸是桂,看来他已经不行了。

辰马啊哈哈哈地说着最近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交易的商品已远销银河系之外,所以他没什么时间回地球。他问金时小晋你们现在不打架了吧,我实在没办fǎ跨过宇宙来阻拦你们呀啊哈哈哈。然后他大剌剌地勾住高杉,“小晋没想到你选择和金时住一起了呢!我早说了你们的感情很好啊哈哈。”

高杉嫌他啰嗦,自己在那里不停地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觉得眼前模糊一片。高杉想起十年吅前他们在战场的营地觥筹交错,把生命托付给对方。经过那么多不堪的岁月,他们还能聚在一起痛饮,实在不需要更多的言语了。

两个直发醉得不省人事,两个卷máo还在喝。辰马在半醉半醒之际对银时说你要好好照顾小晋啊,其实我最担心的就是他了。银时说脑中空的你不适合担心太多东西,管好自己要捞的星星就好。辰马啊哈哈哈地表示懂了。

最后大家都喝不动了,银时勉强还能站起来。他把高杉抱进卧室,再给辰马和桂披好了毯子。

他们没有约下一次,但银时知道等到他们都步履蹒跚,依旧会互相抬杠,一边损着对方一边信着对方。

26.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
“坂田银时你给我sǐ起来!”高杉抬起脚往银时屁吅股上一踢。
“好吅痛啊..你干什么啊大清早的。”银时mō吅着屁吅股,不明所以。
“你把我的烟管压断了。”高杉拿着断成两截的烟管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自己没放好地方,怪我咯?”银时也有点不shuǎng,“断了正好,省得你抽吅出肺癌。”
“你这个糖niào病高危人群有什么资格说。早点做好泡在cǎo莓牛nǎi里sǐ掉的觉吅悟吧。”
“高杉你今天吃错什么yào了?还是没吃yào?”
“砰——”高杉直接一拳奔着银时的脸去了。

银时想难道就你会打,于是也一拳回过去。不多一会儿,两个人扭在一起,和小时候没有分别。银时有几拳是真的下了力道,高杉的嘴角破了开始渗xuè。不过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对方也是卯足劲打得他胸口直疼。

然后银时一摔门出去了,留下高杉一个人生闷气。

银时想难道自己还比不上一根破烟管?
高杉想明明nòng坏了我的东西还要说我强词夺理?

后来银时回来,两个人继续冷战。

晚上高杉要睡客厅,被银时一把抱住。
“放开!”
“别生气了高杉,是我不好。”
“哼。”
“我明天给你mǎi新的。”
“我戒烟了。”
“…我戒不掉你啊。”
“懒得理你。”
“所以到底为什么生气,嗯?”银时去wěn他的眼睛。
“前鬼bīng队送的。”
“那以后用我送的。那支坏的,我修一修,放起来。”
“还以为你会一个月不和我说话。”
“我都说了,我戒不掉你啊。”银时把他拥紧。

生气的时候人的智商为零,那种基máo蒜皮的争吵就当成情吅趣吧,尽管和一个前恐怖分吅子争吵实在是一件危险的事。银时想了想,下次还是一开始就主动投降算了,不不,希望不要有下次了。

27.穿错衣服
“叮咚!叮咚!”万事屋的门铃响了两下。

高杉睁眼一看钟,已经10点了,他猛然想起又子前两天打电吅话说要今天上吅门拜访的。为此他还专门调了闹钟,难道早上响了被银时按掉了?

“叮咚!叮咚!”

门铃又响了两下,没人应门就表示银时出去了。高杉刚要起身去开门,发现自己一吅丝吅不吅挂。该sǐ,昨天又和天然卷折腾了几乎一晚上。低头一看,胸口几个wěn痕相当扎眼。不行不能穿平时的浴衣了,他打开衣柜随便找了件素sè的和服套吅上,结果发现衣服拖到了地上。

是银时的衣服...他羞愤地想拿把dāo把下摆gē了。这时候门铃又响了,他只好先去开门。

的确是又子,她之前一直在京都的高级qiāng馆训练秘密jǐng吅察,鉴于学吅员的身份特殊,她一直处于和外界隔绝的状态。她看上去比以前成熟多了,露脐装换成了很潇洒的jun服,只不过一开口还是让高杉回忆起在鬼bīng队的那些曰子。

“晋助大人!!好久不见了啊!!您还是那么帅!”

深陷感情的人果然眼睛都是瞎的吗,高杉暗暗感慨,他可是没洗漱啊...

为了不bào吅露尴尬,高杉离她有一段距离,他请她进去,说去给她泡茶。

“晋助大人,这怎么好意思?”
“我已经不是什么鬼bīng队总督了,你不用这么介意。”

高杉趁这机会刷牙洗脸随便应付了一下。

然而又子其实早就发现了什么,她心想为什么晋助大人和白夜叉住一起后品味就低了?这不合身的衣服是怎么回事?白夜叉到底做了什么啊?!

高杉刚端着茶出来,大门被“砰”地一声推开,银时拎着菜闯进来,很着急的样子。

一看到高杉,他吓得差点把手上的菜扔掉,“啊咧高杉你醒了吗?啊啊你听我解释,今天超市牛肉9点前半价,我醒过来已经8点20了,所以我拿了身上盖的衣服就穿了,然后出门才发现穿错了....啊你不要生气啊。”

他穿着高杉那件大红的樱huā纹样浴衣,包得有些紧,而且最糟糕的是那衣服只到他的小吅tuǐ。

话一说完银时才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又子,他顿时脸sè铁青,在外人面前让高杉丢脸,他sǐ定了,而且这个人还是他从前的下属。

高杉几乎想把手上的茶杯扔过去。然而他忍住了,只是低吼了一句,“你去给我把衣服换了。”

银时识趣,菜一扔马上溜进卧室。

又子简直无fǎ直视,她瞬间脑补了一些东西就全明白了,没办fǎ,装洒还要装下去,高杉的面子由她来挽回,“晋助大人,又子看到您过得好就放心了。我想起来今天还有事,就不烦扰您了,改天再登门拜访吧。”

“额,再坐会儿吧。”
“真的还有事,谢谢晋助大人。我告辞了。”

高杉把又子送出门,嘱咐她路上小心,下次再来玩。

“坂田银时你给我滚出来!”关上吅门后高杉再也忍不下去了。

“高杉,我今天给你做咖喱牛肉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银时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高杉想自己遇到那家伙也真是没辙,虽然已经消气了,但还是要让他再负疚一会儿。

28.一方受轻伤
银时开着小绵羊去便利店mǎiJump,在一个路口被突然拐出来的宝马给撞了,右手的骨头发出清脆的折断声。对方倒是没有逃逸,还把他送进了医院。银时本想趁机讹一笔大点的数目,但jǐng吅察最后判断他超速驾驶,责任双方各承担一半,这简直让他吐xuè。

院方通知了高杉,他赶来的时候银时的右手已经上了石膏。医生说再留院观察几天。

“人没事就好了啊。”高杉剥着一个橘子,然后一瓣瓣塞吅进自己嘴里。
“高杉..我还以为你剥给我吃的。”银时的脸上挂着黑吅线。
“呵,你要吃自己剥嘛。”
“少yé,请你看看我现在这个状态。”银时望了一眼厚厚的石膏,对他做出很无奈的表情。
“你咎由自取。”
“高杉……”银时不愧演技一liú,他仿佛就要哭出来似的,“高杉,你不管我阿银就要饿sǐ了啊。”
高杉把一瓣橘子往他嘴里一塞,“少来了。”

银时行动不便,高杉基本都让护吅士帮忙,但他晚上倒是留在医院守夜。银时笑着说你是不是搞反了,该照顾的不照顾,该回去睡觉的不睡觉。

“让专吅业的来啊。我可不想火上浇油。”他趴在病床前,chuō着银时的石膏。
“你回去吧,你在这里我也睡不着的。”银时这时候恨自己右手不能动了,他想mō吅mō高杉的头。
“回去我也睡不着的。”他咕哝了一句。

银时突然觉得特别的安心。

两天后,医生说没什么其他的大碍可以出院,等一个月后chāi石膏就好。高杉说在家照顾不方便,让他继续住。银时哭笑不得,他心疼自己也心疼高杉。

不过高杉倒是比之前更主动了些,他会喂他吃饭。隔壁床的姑酿看到对银时说你朋友真靠谱。银时刚要说话,就被高杉喂的一勺饭给堵回去了。

“干嘛不让我说啊?”晚上等其他床位都睡了,银时问他。
“万一人家保守不能接受。”
“我就是不喜欢别人误解。”
“你管不了所有人。”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恋人,我最重要的人。”
“你画风变了。”
“喂阿银这么说你竟然不感动!”

感动也不会告诉你啊,笨吅弹。

一个月后银时顺利chāi了石膏,高杉托着他的手,让他移动一下,他说完全没有问题了。

高杉去办出院手续,银时离开前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对那姑酿道了谢,然后咧开嘴一笑:“我爱他,他对我也一样。”

29.意外的qiú婚
“对不起,我要离开你。”
“怎么了阿珍?我们不是彼此相爱的吗?”
“你说你爱我,却不和我结婚,那我算什么?”

银时挖着鼻孔,看着电视上的肥皂剧,心里觉得冒出一个疙瘩。

“哼,又在看这种堕吅落的东西。”高杉捧着泡好的咖啡经过,瞟了一眼。

“高杉!”银时径直从沙发背上翻过去,站到他面前。
“?耍猴戏?”
“嫁给我!”他双手扶着高杉的肩膀,掷地有声地来了这么一句。
“发什么神吅经?三俗片看多了吗?”高杉推开他的手,往办公桌走去,“我要改谱子,等下要上课。”

“银酱你是不是笨阿鲁!”高杉去琴行后,神乐来万事屋玩,银时对她说起刚才的事,“哪有连huā和戒指都不准备,连跪都不跪就qiú婚的阿鲁!气sǐmāmā我了阿鲁!要是哪个男人对我这么敷衍,我踢sǐ他阿鲁!”

“……”银时心想我哪有考虑那么多,这种事如果做得刻意也许就矫情了,再说高杉一个男人...

高杉回来后,也没有人再提到这个事。

第二天早上高杉醒来闻到一股清香,枕头边放着一支白sè的蝴蝶兰,上面擦着一张卡片。

“致我的初恋。”

高杉笑笑,那家伙在想什么啊。

两个人之间还是如往常一样,只不过高杉每天早上都会收到huā。

第二天,一簇粉sè的波斯菊,“纯情交付”。

第三天,一捧蓝紫相间的桔梗,“赠予吾永恒的爱”。

第四天,一束紫sè的艳吅丽玫瑰,“嫁给我”。

吃早饭的时候,高杉说,“银时,别再搞那些肉麻兮兮的玩意了,我又不是女人。不需要这些肤浅的东西。”

“那嫁给我啊!”银时握着他的手。
“别闹了。”
“我认真的。”他单膝跪下来,“虽然戒指还在准备...”
“我不嫁。”
“诶????高杉!!!!戒指会有的!!!”
“和戒指没关系。”
“那算你娶!”
“银时,不要再发疯了。”高杉把他拉起来,“我是觉得没必要。结婚代吅表什么呢?我们还是在一起生活啊,我看重的是羁绊,是信赖。我们之间有这些,不需要再硬套个什么去bǎng定了。”
“高杉。”银时把他牢牢抱到怀里,咬着他的耳吅垂说,“阿银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但是阿银想给你一个家,或者说阿银也希望有一个家。可能这就是结婚的意义吧,坂田银时爱高杉晋助,爱到想和他成为最qīn的qīn人。”

沉默。

银时也不急,他就这样静静抱着他。

“喂,银时。”高杉的头还枕在他肩上,“我愿意给你一个家。”

30.滚床单

不挣扎,请点链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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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的话:
1. 这篇是银诞贺文,从10月9号开始写,10月18日写完,总字数突破2w6;
2. 在写的过程中曾经因为某些ooc的问题而想中途放弃,觉得如此砂糖的银高和原作塑造的还是相差得比较远,不过后来还是想通了,出发点是爱就好了,而且真的有人在追着看,这让我觉得很感激;
3.写的时候听的最多的BGM是Placebo的,尤其是《Without You I'm Nothing》这张专,其实My Sweet Prince这首歌以前我听不进去的,所以有时候听歌也需要契机;
4.另外要推荐的是上妻宏光,写台风那个段子的时候听着他的三味线专辑,真的超有意境;
5.我比较喜欢宠物、午睡、出走这几个题,如果你们能从这所有段子当中感受到一点点这应该就是和谐银高的相处模式我就很快乐了;
6.最后的肉不要当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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