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yslexic Illiterate
争取喜欢银高13年
专注晋助3862年不变

【银高】To The End

|坂田银时 x 高杉晋助
|Young & Lovely番外
|♬肉噗噗噗噗噗♪♪
|作者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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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The End

高杉面对舞台下黑压压的好几万人抛了个飞吻,转身接过经纪人抛来的毛巾随意地擦了擦满脸的汗。眼前人声鼎沸的景象令他觉得不可思议,观众仍然大叫着“encore”不愿离去。不知是谁自发起了个头,全场迅速响应清唱起那首成名作《樱》,温柔的旋律从场馆这头绵延至另一边,回响在每个角落。高杉只觉得如果再不走,恐怕就要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地放声大哭。突然背后感受到重重的拍击,回过神原来是黑长直的贝斯手和嘴巴快咧到耳根的鼓手一人一边搭上他的肩膀,差点就要把他架起来。而他偏过头习惯性地找他的吉他手,不出意外地对上他泛着笑意的双眼,在镁光灯的投射下,那人周身覆上了琉璃般的色彩,夏夜的风吹起他衬衫的衣摆,拂乱他的卷发,在高杉眼里浪漫得无可救药。

当初银高二人在大学遇到桂和辰马,四人一拍即合。一次聚餐,高杉随口扯了句“干脆组乐队吧”,其他三人纷纷点头,当下把餐厅名字JOYFULL定为了队名。本是无心而为,却愈发上心。最后大学没肄业就和唱片公司签了约。在别人眼里铤而走险的疯狂选择现在看来像是赌赢了头彩,虽然其中的波折并不为人知。

伴着台下此起彼伏的尖叫回到自己的更衣室,耳畔仿佛依旧轰鸣着“JOYFULL!JOYFULL!”的欢呼声。过去的两个小时让高杉觉得像梦一般的不真实。他仍然沉浸在其中,甚至都没听到银时走进来。

那人连招呼都不打直接从背后环上他的腰开始吻他的脖子,很快标记出一块脏脏的斑痕。他笑笑把右手拐到身后抓他的头发:“刚结束就发情,你也不嫌累?”

银时仿佛没听到似的,变本加厉地开始啃他的后背,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串红红的牙印。

“够了!”

“你今天又犯错了。”银时将高杉一扳,侧对着镜子,“你看看这里的风景,说我该不该惩罚你?”

从这个角度,高杉可以看到自己的紧身T恤从后领处被完全地撕开,凹陷成一个比“V”还宽还深的糟糕形状。脖子到背脊一览无遗。那是他刚才唱到一半往观众堆里“跳水”的后果。被疯狂的歌迷接住上下其手,却让台上的银时差点刷爆吉他。

“看底下这么热情,我忍不住呀。”高杉转过来面对银时,捏了捏他的鼻子,“后来不是补偿过了?”

返场第二首的时候,高杉边唱边往银时那边踱过去,趁他弯腰扫弦时在他脸颊上印了一吻。

“不够哦。”银时抓过高杉刚停留在他鼻子上的手,十指相扣吻上他的唇,不遗余力地攫取吮吸。持续唱了两小时的高杉不免口干舌燥,银时霸道的入侵更是撩起一片火苗,浓郁的酒精味含混着咸苦的汗渍,让他的嗓子烧得一阵疼。

“你才犯错了吧。我有说过上台前不能喝酒的!”高杉从那人的口中挣脱,脸上严肃起来。

“你只说上台前,没说在台上不能喝啊。”对方笑得狡猾,“我把酒瓶藏在辰马的鼓下面喔。”

乐队成立之初并不顺利,他们不得不到处找酒吧当驻唱,积攒人气。但像JOYFULL这样的新生乐队就像过江之鲫,往往只能给其他稍有资历的小乐队当暖场,有的时候甚至上不了台。那个时期记录了他们的焦躁彷徨,几个人都养成了借酒消愁的坏习惯,常常醉到拿不起手上的乐器就摇摇晃晃地登台。有一次银时直接挥起吉他砸了辰马的鼓。碎片飞扬的声音,鼓架爆裂的声音在逼仄的现场更显得压抑而突兀,桂吓呆了一动不动,而高杉也脑子不清醒地把麦一摔,演出在一片混乱中收场。

后来松阳当了乐队的监制人,几个人重新振作,才一步步走高。为了警示,乐队定了规矩上台前必须滴酒不沾。

高杉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却被对方紧抱在怀里。没有多余的动作,银时把头蹭在高杉颈间,声音闷闷的:“我只是高兴,从那时候到现在已经6年了。”高杉没有答话,他不知道那家伙为什么突然情怀起来。对他来说6年仿佛就像6个月那样短暂,过早踏入复杂的行业圈使他们从青涩变得世故,但这并不影响他和银时之间的关系。无论是任性胡闹的岁月还是严肃决绝的征途,他都陪他走过。他对他的感情一如6年前那样透明。

“呐,高杉,萩的樱花现在又要开了吧。”

“你怎么了?像个老头子一样感慨。”

“你今天唱《樱》的时候,我就有一瞬间回想起那时候了。”


大写的R18点我


FIN.


*标题出自Blur的同名曲目,文中高杉呻吟(LOL)出来的简谱是副歌的一部分:
Well you and I
Collapsed in love
And it looks like we might have made it, yes
It looks like we've made it to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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