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yslexic Illiterate
争取喜欢银高13年
专注晋助3862年不变

【银高】花见

|坂田银时 x 高杉晋助
|原作背景,一切尘埃落定后
|PASH!+ 银魂OST 5封面梗
|OOC,这文就是作者利用银时角度苏高杉的存在
|渣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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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见

“银时,高杉不见了。去找他回来。”桂揉揉眉心抱怨道,“真是的,最近总是这样。”

“估计又是去什么地方放风了吧,他自个儿会回来。”银时挖着鼻孔,不以为意。

然而桂的眼神中三分担忧七分顾虑藏都藏不住。

“松阳老师的事对他打击很大,偏偏那家伙又是一根筋到底的死倔。不怕一万,就怕...”

“...假发,你担心得太多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起去救老师。”银时抢过话茬,脸上稍微认真了些,“我去找他。”

“不是假发是桂,找到后别在外面野,早点带他回来吃饭,今天晚上有金枪鱼海苔饭团、厚蛋烧、鲜虾味增汤....甜点是樱花团子。”

银时早在桂报出那一大堆菜品前就走远了,只是总感觉那些啰嗦的言语好像长了脚一样,追着他的耳朵不放。银时挠挠头,轻叹了一口气。假发这家伙,明明比他还小,却越来越老妈子作风。那架势简直把他们两个当成儿子那样。阿银我可是从小风里来浪里去苦日子过惯的,那套用来对待高杉还差不多。

想到高杉,银时心里咯噔了一下。说完全不担心也是自欺欺人。松阳刚被带走的时候,高杉执拗地守着私塾的焦土不肯挪动半步。桂劝说不动,银时则直接拳脚招呼,高杉果然吃他这套,打到最后两个人都爬不起来,桂心疼地把他们两个都抱住。

“要救回老师!”

银时记得烙印在高杉眼底的决绝,很久之后他才发现,那是他们为自己所戴的无声却沉重的枷锁。

潺潺的小溪还是如往常般欢快地淌过那些嶙峋的碎石,只是那里早没了挽起裤腿弯腰抓鱼的少年。果然不在,银时撇撇嘴,那些轻松的岁月也如那河水一去不返,明明一想起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他踢开脚边的砾石,继续去别处找,田间、果园、邻舍都没有高杉的影子。银时觉得心里闷闷的,背上有些热得出汗。

他停下来想了会儿,转身往偏远的一处小林子里走。事实上他并不太笃定,但那里是高杉先发现的处女地,他不断激将他去那里试胆,结果两人愈走愈远,无论如何也绕不出去,最后惊动了松阳来找,自然是挨了拳头。银时想到这里只觉好笑,而后他惊觉自己已经习惯了和那小子一起胡闹。

太阳逐渐西沉,走进林子有种黑黝黝的压迫感,乌鸦的哑叫声此起彼伏,有几分瘆人。银时将手张在嘴边开始呼喊高杉的名字,却只听到自己空洞朦胧的回声。情况似乎有些棘手。银时烦躁地跺了跺脚,之前高杉有过几次类似的情形,没和他们任何一个打招呼就出去了。但那又不能归于失踪,毕竟最后他都会自己回来。

“小不点哟快出来,那么矮的个子,阿银不可能看得到啊!”

“假发妈妈叫我们回去吃饭!全都是你最喜欢吃的,出来吧出来!”

“高杉晋助是天下第一大笨蛋!!!”

银时扯着嗓子胡乱喊了几句,突然听到“铛”得一声响,紧接着疼痛感从头上传来。他摸了摸头顶心,好像鼓起了一个包。下意识抬头望了望,某个傲娇的小少爷坐在粗壮的树桠上斜眼打量着他,手上掂了掂不知道哪里来的石头,瞄准他猛地掷过去。

“额啊!”银时条件反射地伸手挡住头,身体敏捷地闪到一旁,“高杉,下来,跟我回去!”

“不要。”冷冷的声音。

银时突然笑了起来,前仰后合地略有些夸张。

“你笑个毛蛋啊?!”

恩,第一步奏效。

“我看你啊..上去了不知道怎么下来吧,可怜的小短腿。”

“愚蠢的天然卷你说什么?!”

果然还是经不起他撩啊。银时勾了勾唇,哟西,那么接下去...

他伸出双手,准备接应一下蓄势待跳的高杉。然而对方与其说跳不如说直接冲着他的方向“俯扑”过来,天然卷硬生生地变成了人肉垫。

背磕在地上,倒也不是很疼,糟糕的是鼻子好像被高杉的头撞破流了血。肇事者还伏在他身上,似乎还未回神。

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好像从没有离得那么近过。

涨红的包子脸,其实挺可爱的。

银时这么想着,抬手抹了抹鼻子。

这动作倒是让高杉惊醒了似的,他略有些尴尬地昂了昂头,准备爬起来。

“高杉。”银时轻轻叫他。

“嗯?”

银时倒是惊讶他似答非答的回应,他抬了抬身体,和高杉的距离再次拉近。

他望着高杉的眼睛,突然想起长州特有的绿吉野樱。

在银时自己的印象里,他从不曾好好地欣赏过花的姿态,然而此刻他觉得在对方眼底看到了碧绿的嫩蕊,纯白的花瓣,那里还映着自己傻瓜一般怔怔出神的脸。

不能让这对眼睛黯然失色,也不愿自己从他的视线里消失。

脸上忽然一片咸湿。高杉的左眼潸潸落泪,滴到他面上烫如火烧。他想伸手为他拭去,那眼泪竟然变成扑簌的血珠。铁锈般的腥味填满了银时的整个嗅觉,让他恶心得想吐。血不断地从高杉的眼窝往外涌,模糊了他的半张脸。而另外半边也开始扭曲,高杉扯出一个狰狞而疯狂的笑,双手勒紧了银时的脖颈。

痛感从颈部传来,银时想用力掰开禁锢,然而那血肉做的手却如同钢铁般坚硬。他张口索要呼吸,却不得不吞咽下对方的血泪。

“银时,你变弱了吗?”

高杉在说话。不,并不是,这个声线比少年高杉的要低沉得多,带着尖锐的嘲讽,仿佛要将他撕碎。

“高杉,停..停下来。”银时仍想挣脱颈间的压迫,无奈身上完全使不上气力。

心上承受着成吨的绝望和哀戚,他感到自己的气息慢慢微弱下去,意识在逐渐飘远。

“喂,醒醒,银时。”

与刚才的声音并无二致。

银时睁开眼睛,先低头摸了摸脖颈,疼痛感消失了,心还在不住地狂跳。他抬头看到眼前那人皱着眉,好似刚看了一出荒诞闹剧。

“啊嘞,高杉...”银时环顾着四周,神智完全清醒过来。

这是高杉在江户的府邸。

银时是受邀来赏樱花的,不过他到的比较早,被告知主人还在忙,于是被安排在客房休息。

“做噩梦了?”高杉淡淡地问。他穿着素白的和服,前襟系得很好。外面披了一件褚红色的羽织,下摆绣着三枝九叶草。

银时总觉得有哪里不太一样。他微微点头,却没有说个具体。

高杉也不再问。明明叫着他的名字,却是做的噩梦,这么一想有点不自在起来。

“去樱园吧。”他取下墙上挂着的三味线,拉开移门,示意银时跟他走。

银时脚上迈开了步子,心想高杉难道不知道他对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根本没兴趣?他只不过是到这里来看他的,不管什么理由都好。

“假发忙着国事,没时间。所以今天就我们俩。”高杉回头说了句。

“喔。”原来还约了假发呀,银时笑了笑,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又自作多情了。

银时跟着高杉穿过一个个回廊,他虽然来过几次但始终不知道这宅子的实际大小。比起他的小小万事屋,这里简直就像一个迷宫,若没人带着,他一定会走丢。整栋宅院很安静,几乎听不到人声响动,银时的靴子把回廊上的地板踩得咯吱响,倒像是陌生入侵者发出的讯号。

略走了片刻,两人到了高杉所说的樱园。这是个小型日式庭院,浓缩了雅致的山水景观。园中的主角自然是那几颗染井吉野,如今正值满开,目之所及是一片盛大的淡粉色花海,不起眼的小花簇拥在一起倒也十分华丽。高杉兴致大起,盘腿坐于廊下,随手拨上三弦。

银时就着他身侧坐下。虽不懂音律,倒是听得出那曲子里多的是惬意恬适。他望着高杉,那点陌生感又冒了出来。明明和自己一样,不到而立的年纪却仿佛走过半世纪的沧桑,背负了太多苦痛,经历了种种不堪,现在竟然真的生活在一个政局清明的和平年代。银时觉得自己还是习惯于那个被他一挑衅就斗上嘴的高杉,同他打架拼上命的高杉,在动荡的战事中弹出一曲镇魂歌的高杉,抵死相靠同赴生死的高杉......

大概他们之间错过了十年,使得距离感这种东西在平和的环境中就凸显了出来。

高杉不再是那个意气用事的愣头青,虽还保留着几分狂傲,洒脱却成为了人生的主旋律。他过得很自由,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乍一听和他自己的生活相差无几,但日子肯定比他过得有趣的多。

银时偶尔会想,他和高杉这样究竟算什么呢?他们之间从前就是不清不楚,到大战结束后也依旧不明不白。恋人吗?没有人表白过。从前他们活在一个无法给出承诺的时代,而现在,那些言语对他们依旧是苍白。他宁可每次同他床上对话,他的身体从来诚实,连带着可以碰触灵魂一般。

高杉用烟管敲敲地板,银时回过神。

“你今天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举起角落旁早摆放多时的酒壶,斟满两个酒盏。

银时接过其中一个,与高杉轻碰盏口,一饮而尽。

高杉只是小小地抿了一口,“看起来,你好像有烦闷的心事呵。”

说点什么呢,银时突然发现,他和高杉之间的话并不多,无论怎样的措辞都感觉生硬,他们果然还是适合用行动表达吧。他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看着高杉。

那人还是这么好看,黑色的头发极其顺滑,鬓角长长地垂在两颊,眉宇间云淡风轻,目光流转如掬星辰,鼻如美玉,唇齿留香。

“你..在看什么?”他不再是那个被他多看两眼就脸红的青涩少年了。但银时察觉到高杉的脸上仍然滑过一丝羞涩。

他想他这辈子都无法对他厌倦。

“总觉得,高杉君的日子过得不错,比起阿银要有意义的多啊。”他这么一开口也把自己吓了一跳,总觉得这话里有几分艳羡又有几分疏离。

“银时,你变拘束了啊。”高杉站起来,慢慢踱到樱花树下,月光照在他身上,打出一个柔和的轮廓。

“人之生命,亦有四季,各自走过春夏秋冬,结出硕果。”高杉拈了拈那樱花,“你还记得吗?这是老师说过的。就像是这颗树,盘根错节深埋地下,支撑着这一季斑斓,花开花落不过寥寥数日,然而生命经久不衰。过什么样的生活都是过,然而找到了想守护的东西就不一样了。就像老师当初守护着我们,使我们自己也成为可遮蔽风雨的参天大树,开出各自的美艳之花。”

一贯行走于腥风血雨的人说出这般言辞,银时在意外之余也有些动容。

对方笑了笑,又朝他的方向走回来,“不得不说,你那些过家家的玩意,我曾经说着无趣,其实是羡慕的。在失去老师之后,你也依然遵照着他的意志。从一间万事屋再到整条街,跨越整个江户甚至是国度。我也是后来才明白守护对于我的重要性,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了。”

高杉往银时身旁坐下,“除了你,假发还有辰马,我唯一不能舍弃的就是鬼兵队了。让他们在这时代不靠刀剑不凭武力依然有生存之道是我的责任。”

“所以你问假发要了安全局的部分职位,还去投资养乐多工厂,顺便自己搞了个音乐厂牌出来,让你手下的人都有事情做。”最早银时以为高杉仗着有钱纯属玩票,后来才明白他这也是在经营。

“对,是不是比你养两个小鬼难多了?”

怎么语气听上去有点撒娇呢?银时搔搔头,他们果然各自有放不下的人和事,高杉已经比从前坦诚得太多了,那对于他呢?

想得过多就会晕眩,银时将身体一倾,把头枕在高杉膝盖上,高杉难得的没有拒绝。

“我有点醉了,高杉。”

“你果然变弱了啊,银时。”

“别说这句,我心堵着呢。”想起那个梦他就不寒而栗,他用指节戳戳那人的腿,“高杉,你还恨我么?”

“什么?”大概是不相信银时会这么问他,高杉装作没有听清。

“没什么...”银时自觉失语,眼睛半闭着往高杉腿上靠了靠。

高杉伸出手把玩他的头发,手指插进蓬蓬的卷毛顺着抚再逆回来。

银时半天没有动静,像是睡着了。

“当初假发说新政府要废藩置县,还想让我去管理原来的长州藩。”他自顾自地往下说,“我拒绝了,谁让我把最重要的人头留在了江户。”

膝上传来银时的呼噜声,高杉骂了句笨蛋,转而启唇轻笑,“也许等到这支鬼兵队能真正独立的那天,我也会想要那种简单的生活吧。“

风偕花翩翩,酌酒醉人前。

高杉端坐其中生出几分超然世外的感觉。

早春晚间的风吹到身上还是略有些寒,高杉推推那卷毛,“到屋子里头睡吧,别在这里着凉了。”

但他永远不可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银时将他前番说的话尽数听了进去。他们两个好似永远不会对对方直截了当地袒露心迹,只能变着法玩蹩脚的游戏,不管怎样得到答案就好。

况且还是一个让他想立刻做出些回应的答案。

渣肉

翌日,银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的身上穿着一套睡衣,自己的衣服则方方正正地叠在榻榻米一侧。

屋外的人听到动静,敲门询问。银时让他直接进来。

那人是高杉宅院的管家,说是总督吩咐了他亲自把银时送出门。

“哦。”银时睁了睁尚未完全清醒的眼睛。

“客人要不要吃午饭?总督也让我准备了。”

“不了,阿银一晚上没回去,估计家里的小鬼也要急了。”

“那我送您出去吧。”

“你们总督呢?”

“同河上先生出去了。”

“哦。”还是去了啊,“你们总督今天精神怎么样?”

“好像很不能走动的样子。”

银时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他想完了,没准自己做的梦就是什么传说中的噩兆,高杉又要恨死他了。如果昨天没那么冲动就好了,可是哪有后悔药可以吃。

庭院里的樱花在阳光下开得特别漂亮,他想起高杉说过的话,又觉得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一周后,万事屋收到一个大包裹。

“会不会是谁送的吃的阿鲁。”神乐满脸期盼。

“摸起来方方正正,不像呢。”新八抬了抬眼镜。

“都别猜了,直接拆开,如果是一箱纸钞就好了啊。”银时翻着死鱼眼,并不觉得会有什么惊喜。

但拆封后还是把他惊到了。

那是一张12寸的黑胶唱片,确切说是高杉创作的季节限定单曲《花见酒》。

30 x 30 cm的正方形封套上,高杉穿着那件淡紫色蝶纹的浴衣仰躺着,一手扶在腹部,另一只自然地伸在一侧。然而他的上半身右侧几乎毫无遮蔽,从锁骨到胸膛再到腰侧一览无遗。肋下还有两块啃咬过的羞耻痕迹。他的两腿微张,一条屈起膝盖,另一条则能看到光洁的小腿,整个画面看起来性感极了。令人印象最深刻的还要属他嘴边荡开的笑靥,柔和得就像和煦的春日。

后来银时才知道这支单曲随高杉的首张录音室专辑《三千鸦杀》一同发行,前1000名购得者可以获得高杉封面的限定版CD,而黑胶只有这么一张。

歌本最后,封面的credit一栏赫然写着“坂田银时”。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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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出的图,牙印梗来自阿部

*人之生命,亦有四季,各自走过春夏秋冬,结出硕果 - 吉田松阴语录

*本来这篇其实是想写最后尘埃落定后,银时察觉到两个人之间有陌生的感觉,而且他仍然会担心高杉是不是还在“恨”他,所以才会有开头那个怪梦,这个梦在我的设定里本来是他们的初吻233

*最后高杉的意思是”这样的我只属于你“。话说我好想要OST 5的大黑胶啊,只能放文里yy了TAT

*万齐他什么都没听见,因为戴着耳机(喂..

*抱歉那个肉真的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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