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yslexic Illiterate
争取喜欢银高13年
专注晋助3862年不变

【银高】Tomorrow Comes Today

|坂田银时(万事屋) x 高杉晋助(攘夷ver.)
|起因是为了推倒攘夷杉,于是算对应罅隙,但情节没关联
|有女装出没,放飞自我请避雷
|肉汤,小天真攘夷杉被万事屋得手了,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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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orrow Comes Today

1
日影西偏,薄暮冥冥。

洪亮的号角刺破苍穹,与归巢乌鸦的嘲哳鸣叫合在一处,将黄昏时分落于山谷的片刻宁静全然冲破。志士们的骚动由远及近传来,听上去像是一曲蜿蜒的乐章。驻守在营地的平贺三郎听到动静,丢下正在鼓捣的笨重玩意儿去迎接同伴。他远远看到高杉被一群哼唱着欢歌的队士们簇拥着走在最前头,冲着他挥了挥手。

那副平日里严肃冷峻的面容此刻就像融化的溪流,在夕阳的映照下格外柔和。毕竟这是鬼兵队成立后的三连胜,对高杉而言意义非凡。当初他亲自跑到农田、商町、手工工厂那些不入武士眼的粗鄙之地吸纳有志之士,为此不惜和藩里的大老们立下军令状,若这支新生义勇军的前三场战役有一场败北,自己必须引咎入狱。

“三郎,我们赢了!”高杉身旁的人对着他齐喊。

他笑着迎上去,询问更详细的情况。

“抱歉将你和后勤的一起留在这里。”高杉面上有些过意不去。

“说哪儿的话,总督当初肯招我入队已让我感激不尽。我自知剑术平平,发挥个人所长才能更好地为鬼兵队所用。”

平贺三郎擅长机械,他曾在入队第一个月向高杉推荐了一台自己发明的机器,将水稻和清水倒入其中,按下七七八八的按钮,最后竟能做出煮熟的米饭。

“你可是鬼兵队的骄傲,对我来说,你们每一个都是!”高杉的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总督,咱们一定能超过白夜叉大人带的队伍!”不知是谁突然喊了句。

这一场以山谷为屏障的攻坚战打完,鬼兵队的名气大涨,总督一人砍翻两艘天人战舰的英雄事迹也立即被添油加醋传了个遍。

“哼,那是当然的。”

事实上,刺激高杉组建鬼兵队的根源就是银时不菲的战力。虽然加入攘夷战争才一年有余,银时却是后起之秀中当之无愧的战神级人物,白夜叉成为长州街头巷尾众口交赞的传奇。尽管其本人没有强烈的领导意愿,上头还是给了他一支独立的突击队。高杉和桂也被编入其中,对此桂没有异议,高杉却被激得直跳脚。对他而言接受银时指挥就像是输掉了两人之间的所有较量,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单干。从最初草拟建队书,到寻找合适的队员,再到适应性集训,光是将鬼兵队从白纸黑字变成实体军队就花了数月,加上之后一个月的轮番激战,高杉与两位同门已有近半年未见。这几乎是他们认识以来最长的分别。

“真想快点见到银时假发,让他们对我刮目相看。”高杉望向远端层峦叠起的山峰,目光决然坚毅。

“我倒是最近在研发一个机器。”三郎听到高杉无意中暴露的心声,笑了笑,“兴许能让总督实现愿望。”

那是三郎从鬼兵队战利品中找到的微型机器人,他将其改造为一台瞬时移动机。

“我把原先的头部换成一台定点摄像机,可以将人传送至预设好的坐标位置,只是从实际操作层面来讲它还处于起步阶段.....”

“那就让我配合你的试验吧!”天人的东西大家见怪不怪,三郎的创造力亦是有目共睹,将冒险当游戏的少年总督对此跃跃欲试,“要是成功的话,以后甚至能靠它破敌呢!”

“哇哦总督好有魄力啊!”
“是啊是啊,不愧是总督!”

队士们聒噪起来,三郎脸上倒是略有些不安。毕竟高杉是鬼兵队不可或缺的灵魂所在。

“如果位置有误,我设好了原坐标,机器的能量足够把你送回来。”

“好!那我先行一步,你们明天启程,到时候会合。”

2
坂田银时将身体的重心后移,握紧绳索的一端使劲往后拉。不多时额头上爬满一层细汗,两手青筋暴露,掌心因与粗糙的绳子过度摩擦鼓起了小水泡,而他面前的白色巨型犬纹丝不动,把牙齿磨得嚓蹦响,鼻子里不断冒出哼哧哼哧的热气。

“给我适可而止啊!阿银我也不想这种大热天出来。一个个说着一定会对自己的宠物负责,结果还不是丢给老妈处理?!”

男人转过身继续挣扎,把狗绳扛在肩上,艰难向前拖动。遛条狗几乎让他闪了腰,想着自己本该躺在沙发上吹着风扇吃着冰,他悲哀地叹了口气,抬手将脸上豆大的汗珠甩走。手刚放下,前面一个少年的身影稳稳落在眼底。

他穿着西洋味十足的立领制服,挺括的裤子把腿形修饰得极好,一双黑色皮鞋泛着锃锃蜡光。

银时心里一震,脚步不由自主挪到对方身前。定春这时候倒是舔舔爪子,听话地跟在后面。

少年清爽顺直的黑发因调皮的光线呈现出紫色的阴影,紧贴双颊的鬓角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脸廓。绑在前额的武士带因烈日的炙烤无甚精神地垂在脑后,一对碧翠的瞳仁惘惘然环顾四周,嘴角下撇,似有忿意。

这张脸...未免太像了。

银时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起来:“阿银是中暑了吗,竟然产生了见到高杉的幻觉?!”

而且还是当年那个冲头冲脑的倔小子。

“你?..不可能..”少年打量着眼前人,满眼的疑惑。

“..高杉吗?”连那声音都和记忆中的如出一辙,银时猛地用力扯自己的脸。

痛。

那么是真的咯。

“哟,阿银这是进入异世界了?”他开着玩笑。

“这句应该是我的台词吧。你是谁?这是哪儿?”

高杉觉得记忆有些混沌,他只记得自己按下摄像机的快门,然后被一束巨大的探照光罩住,身体仿佛在分解,意识一点点模糊。等回过神,已经站在了这条街上。

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天空中不时飘过异星球的飞船,远处矗立的高塔直耸入云,显眼异常。

路上行人极少,两旁的店铺多半关了门,正在纳闷的时候看到了滑稽的一人一狗。

乱蓬蓬的天然卷,无神的死鱼眼,几分熟悉几分生疏。

“啊,我是不知道大少爷你用了什么高超的手段。总之这里是江户。我嘛,相对于你的时代来说,是未来的银时。”

“你不是他。”高杉把手按在别在腰间的武士刀上,蓄势待发。

“小时候每次体检的前一天,你都要偷喝阿银的牛奶。”银时慵懒的眼里泛着狡猾的笑意。

“没有的事。”

“战后拼酒,五杯必倒。”

“胡说八道。”

银时嗤笑了一下,他现在完全确定眼前就是少年高杉,想了想凑到他耳边:“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你磕到了我的牙齿。”

“……”

银时不出意外地看到对方面上在升温。

还真是怀念啊。

“你喜欢被我吻..”银时的嘴唇蹭了蹭高杉的耳垂,“..这里”,接着指腹滑过他的喉咙,“..这里”,手掌覆在他胸膛上,“..还有这里。”

“恬不知耻!!!”恼羞成怒的高杉对着银时的下巴送出一记上勾拳,天然卷猝不及防“咚”得一声仰面倒地。

“坂田银时,你混到大叔的年纪还是这么混蛋!”高杉咬牙切齿地承认了眼前人的身份。

银时龇着牙挺身坐起,只见高杉脸上涨满了红晕,不由心里一动。

太可爱。

定春伸出舌头冲高杉“汪汪”叫个不停,尾巴一摇一摇。

鬼兵队总督伸出右臂对着它发号施令:“坐下!”

眼前的世界顿时漆黑一片,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扎入头部,脖颈被长条状的东西舔着,粘滑得让人奇痒难耐。

坐地上的银时目睹了定春站起来将高杉的头纳入口中的全过程,他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你和你的狗都太讨厌了。”高杉扒开狗头,整张脸阴云密布。

“那是定春喜欢你。”银时继续笑。他忽然想到,现在的高杉还未接受过这个洗礼,突然觉得有些遗憾。

“糟糕!这个坏了。”高杉蹲下捡起一件异样的东西,“一定是刚刚不小心掉下地的。”

“是什么啊?”银时终于爬起来,靠过去。

“送我来这里的机器。”高杉看着那个裂了条缝的机子,脸色更难看了。

“攘夷战争时期原来有这样的高级货啊?”银时一脸惊奇。

“不,高级的是它的漏洞。”高杉苦笑,“我会不会回不去了?”

“唔。”银时捋着下巴若有所思,过了片刻他一拍脑门:“有了!”

3
平贺源外见到高杉的时候神情有些微妙。尽管高杉看不到他的眼睛,某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让他不由转向银时求解。

“嘛,老头子不太喜欢清理鼻屎的时候被打搅。”

银时的头上被吊在屋檐上的机械拳砸出个大包,高杉没忍住笑出了声。

听高杉讲完整个穿越的来龙去脉后,源外捧着那个摔坏的机器老泪纵横,这把高杉吓了一跳。

“没想到三郎那小子这么有出息。”

“那是当然啦,他在队里唠叨最多的就是..”高杉学起三郎的样子,拍拍胸脯,掷地有声,
‘我要做出番成就,回去让父亲引以为傲。’

银时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这玩意儿能修好么?”

源外脸上倒是平静得很,他点了点头,“能,而且我可以把他送回去。后天你们再来找我。”

“先跟我回去吧,高杉。”银时扽着那人的袖子,拉着他出门。

“那么快走干嘛?我还是第一次见三郎的父亲啊。”高杉有些不满,“对了,现在的三郎呢?”

银时刚要打断,源外淡淡地说,“出远门至今未归。”

“如此不巧。”高杉觉得可惜。

银时悄悄看了源外一眼。

谢了,老头。

“银时,三郎去哪儿了呢?现在的他一定能造出更好的机器吧。”回去的路上,高杉问起银时。

“啊?我不怎么认识他啊。”

要不是那场祭典,他根本不记得平贺三郎这个人的存在。事实上,鬼兵队那些“高杉病”晚期患者,他从来都觉得碍眼。只是一想到他们为了高杉的信念丧命也不免觉得悲哀。

若是将真相告诉身边那位听,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如果两个高杉在这个时代一起发疯,估计世界的毁灭指日可待。

“银时,我们...算打赢了吗?天上的飞船是怎么回事呢?还有老师,我们救出他了吗?”

高杉的话打断银时的胡思乱想,一连串的问题却让他更为头疼。

真是的,无论是好是坏,预知未来的话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嘛,打到一半就被幕府叫停了。天人和政府签了约,和平相处。”

高杉咬唇。

银时怕他看出破绽,将重点提上,“松阳..他不在这里。”

“那他?”

“在长州。”银时语气平缓,想了想又补充了句,“在私塾附近住着。”

当年,他们确实将松阳葬在私塾原址旁。这么说也不算完全撒谎。

“那你呢,你在这里做什么?还有我,我是说现在的我,还有假发..我们住得近吗?”

“小不点,你保留一点儿好奇心不好吗?”

“你叫我什么?!”

“小不点啊。”银时伸出手呼噜那小子的脑袋,他有多久没用过这个称呼了。

“现在的我..比你高了吗?”高杉把搁在他头上的手甩开。

银时像是被什么呛到似的边笑边咳,“不好意思要让你失望了,高杉君。”

“什么嘛,嘁。”高杉不理对方的话,自顾自朝前走。

能重新见到将情绪写在脸上的高杉,银时的心情莫名得好,他上前环住高杉的腰,把他圈在怀里,“其实我觉得刚刚好。”

毫无防备地被银时拥住,高杉的心脏不听话地乱跳起来。

气息有些熟悉,但是...

“喂,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银时像触电般放开他,他刚意识过来身体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对“高杉”做出了应有的反应。

糟糕啊,他在心里嘲笑自己,什么“高杉病”,他自己估计是“高杉癌”晚期了。

尔后心上又冒出刀割的钝痛感。

他和他的高杉,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4
凯瑟琳站在万事屋门口像复读机那样重复着:“坂田先生,坂田先生,坂田先生...”

银时在屋子里捂着耳朵,看着那门被拍得“哐哐”乱响,摇摇欲坠。高杉白了他一眼,终于坐不住起身朝玄关走去。

门被哗得拉开,凯瑟琳在看清面前那张陌生的年轻脸孔后,一时噤声。

这还是高杉穿越后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天人,他习惯性地拔出刀指着对方,眼神冷冷地透出威慑。

气氛有些诡异。

“废柴卷毛请的保镖?”女人的猫耳抖了抖,看着高杉像是在思考什么,“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搭讪前先自己照照镜子啊喂!”高杉身后冒出万事屋老板的声音,他挡在高杉面前,将门“砰”地一关,对着外面说了句:“阿银知道啦,房租后天就交。” 

银时不是不知道税金小偷曾在歌舞伎町广发高杉和桂的通缉令。他看了那小子一眼,就算变化再大,高杉终究是高杉。不管刚才是不是被认出,这地方对他总是不安全。

”这两天好好呆在这里。刀收起来,衣服我等下也给你找套合适的换了。“银时脸上有些严肃,”我知道你觉得这一切很违和,但时代..确实变了。”

“你也..变了么?”

曾经的白夜叉敛去了杀气,过着交不起房租的拮据生活。

银时想起那次祭典上,高杉用刀抵着他后背,嘲笑他拔去了獠牙。

“这是我选的路。”银时低了头,前额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

话正说着,两人听到一声巨响。

看似娇小水灵的少女暴力地踢开万事屋的门,将肩上扛着的四袋东西重重摔在地板上。

“小银,我排了两小时队把特价大米买回来了阿鲁。”她揉了揉肩,“我要100条醋昆布,不然就让定春咬爆你的头。”

“做什么梦呢。”银时掏着鼻孔,“阿银今天可是代你遛了狗。”

“混蛋天然卷,让你知道本女王的厉害!” 少女冲过来直接把银时的头按在胳膊下劈手乱敲。

“疼啊啊啊!”银时扭着身体挣扎,但并没有还手的意思,“行了行了,你去把冰箱里的牛肉拿出来解冻,今晚吃寿喜锅。”

“啊?小银,那不是给盂兰盆节准备的吗?我几次想吃你都不让的说!”少女停了手,眼睛晶晶亮地看着他。

“我们难得有贵客。”银时站起身,看着高杉笑得有些温柔。

“小银,这不就是那次船上的...”少女看着高杉,不由地想起上次在鬼兵队甲板上的情形。

”他是从过去来的。“银时怕她说漏嘴,”好啦,你快去厨房准备食材。“

“她是神乐。”银时的眼神里带着家长般的宠溺,“现在和我同住。”

“总觉得,你好像瞒着我什么。”高杉敏感地察觉。

“祖宗,你又想哪里去了?”

“银时,现在的我在哪里呢?”

“我还真不知道,那家伙..行踪不定。”

高杉隐隐感觉这个时代的自己和银时距离并不近。

之后,新八也完成委托回到万事屋,帮着银时在厨房打下手。

神乐趴在沙发上,两手撑着下巴看超市宣传单,双脚交叠晃来晃去。她抬头看到高杉坐在对面似乎在发呆,自来熟地和他打招呼,“小不点。”

“谁让你这么叫的?!”高杉‘腾’地站起来,有些不自在。

“小银刚刚在厨房教给我的阿鲁。”神乐笑得天真,“他说起你的时候很开心。”

高杉没回应。

神乐说起万事屋的故事,只是那些奇趣的经历中从未出现他自己的名字。

“银时从来没有和你们提过我吗?”

“小银几乎不说过去的事。”神乐眉头紧锁,像是费尽搜索记忆角落遗忘的东西。

他没有猜错,这个时代的他们几乎没有交集。

“喂,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阿鲁。”看高杉脸上有些失望,神乐从沙发上起来,走到他身边,和他咬耳朵,“小银有好几次做梦都叫着‘高杉’。”

高杉并没有高兴起来,银时梦到了哪个他呢,又是以怎样的心情叫着他的名字。现在的他应该过得很满足吧,无论是从神乐的讲述,还是之后亲眼看到的三人相处模式,都让他觉得银时有了一个家。

晚饭简直像场恶战,银时左右开弓,三个人四双筷子伸进锅里抢夺牛肉。高杉想起战时他们也常这么干。虽然他吃的不多,但从不甘愿让白夜叉当火锅将军。现在,他却像个局外人,趁着空隙去夹娃娃菜和香菇。只是银时将夹到的牛肉多半送到了他的碗里。

“小银你偏心阿鲁。”

“哈?你要感谢高杉没出手和你抢,阿银当年也抢不过他的哟。”

“高杉先生,真不好意思刚刚我们胡闹了一下。”

“不要和他见外啊,八砸。”

“小银你让高杉留在这里,那样我天天都会有牛肉吃阿鲁。”

“我想有个人比我更适合。”高杉突然插了一句,或许他无法立刻融入这平凡温馨的日常,但他为银时高兴。假设自己真的和银时生活在一起,那也许会意外得有趣。

然而那三个人都沉默了。

5
浑厚的太鼓带起了场内的气氛,舞台中间的屏风缓缓向两侧打开,一位妙龄“女子”用折扇掩面,只露出青黛含翠的眸子,桃红色的妆线在眼角处延伸,高高翘起,很是风情。她穿着黑底的绘羽振袖,上面铺满樱花纹样,随着身体的摇曳轻舞,仿佛华丽盛开。

坐在下面的客人惊呼叫好,无奈那位女子仍是一副清冽的表情,活脱脱一个高傲的冷美人。

“小卷子你真过分,带这么一个小妖精过来,把客人的注意力都抢去啦。”

“这个锅阿银不背啊。”扎着双马尾的坂田银时 — 此刻是人妖俱乐部的小卷子 — 抱胸看着台上渐入佳境的高杉和被其蛊惑的一干观众,心上翻涌起复杂的感情。

太小看那小子了,明明刚刚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事情还要从西乡早上来万事屋说起。那时候银时还在睡懒觉,高杉开门看到一个身着女装的彪形大汉,直呼他为“妖怪”。这话被西乡听到可不得了,当即就出拳招呼上去。等银时被吵醒,发现客厅一片狼藉,沙发茶几东倒西歪,西乡将高杉的双手反剪,迫使他跪在地上。

“正好假发子今天请假,你小子就代替他工作吧。”

“喂喂,妈妈桑长远不来我这里,一来就闹得天翻地覆啊啊!!”银时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他是你的人?”西乡指指高杉。

这话在银时听来非常歧义,他觉得心里有些痒。

“他是我朋友,不常来的。还请妈妈桑放过他,我去代他工作吧。”

“卷子,你是懂我规矩的。当初你自己也吃过苦,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污蔑我职业的人。”

银时翻了个白眼,自知躲不过,“那我劝劝他。”

西乡放了手,高杉起身还想出招,被银时握住了手腕。那里因之前的打斗和压迫已经出现几道红印,银时心疼地揉了揉,“小不点,你听话。假发和我,都栽在他手里过。”

从高杉踏入人妖俱乐部起,他的脸就像寒冰一样从未消融。

“银时,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堕落。”

“呐高杉,我当初来这里的时候也是这么想。但在这里工作的人,确实比男子更阳刚,比女子更动人。你要用心去看。”

银时不知道高杉看到了什么,他在台上发挥自如,令他目不转睛。

陪客的时候高杉抱着一把三味线,玉指轻拨,弦音铮铮。

银时想起了现在的高杉,妖冶疯狂的一面似乎有据可循。

“小不点,想不到你穿女装挺好看的。”回去的时候,银时打趣他。

“银时,我在后台看到了西乡的儿子。”高杉没接他的话茬,“他的脸上流动着幸福和骄傲。”

如果这个时代果真如此,有没有天人,似乎就不重要了。

“银时,你还是有心事。”

果然还是藏不住吗,无论有多少次觉得内心的坑洞已被填平,终究还是骗不了自己,骗不了那个人。

6
“老爹,一串照烧鸡肉丸,一块千叶豆腐。还有老规矩,清酒兑草莓牛奶。”

“好嘞,给。诶?这位客人别站着,请坐啊。您是第一次来吧,这里是牢骚屋。”

“牢骚屋?”

“对咧。有什么烦恼需要抱怨,都可以对我讲或是让其他客人倾听。在这里遇到认识的人要假装不认识,也不要将这里听到的任何话外传。撒,来试试吧。”

“老爹,给这位客人来一板养乐多,帐记在我头上。”

“老板,你的钱包最近温暖起来了?”

“还是老样子,安心地继续没钱。最近遇到一个长远未见的朋友,稍许有些烦恼。”

“久别重逢不应该高兴吗?”

“是很高兴啦,但是现在的他,唔,和我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如何不同?”

“曾经为了某个目标拼死奋斗,所得到的结果却无法完全如我们所愿。我就此收手,不想再做持刀的厉鬼,他却在修罗之道上越走越远。我无数次梦到那个让我们走上分歧之路的开端,用尽各种尝试,仍然无法扭转。听起来是不是很糟糕?就算是做梦,也无法圆满一回。”

“老板,我猜这个人对你很重要?”

“他是我最想守护的人。是我一直在逃避的另一个自己。”

“既然是另一个自己,那么我想,他的心情应该是和你一样的。他选择的路也许就是他守护你的方式。”

“你什么都不知道。”

“对,但我和你一样,有一个倾尽全力也想守护好的朋友。虽然他简直就是个笨蛋,还自以为是觉得只能由他来保护我。虽然我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但我已经做好了守护到底的觉悟。”

“这位客人,别光顾着给老板分析,你呢,有什么烦恼吗?”

“现在没有了。谢谢你的养乐多。”

“我也说完了,老爹,谢了。下次再光顾。”

“随时恭候。两位客人抬头看看啊,今晚的月色很美。”

浮云去尽天霁后,応有明月照人心。

7

对不起白夜叉被自己NTR了

8
高杉回到长州军的大本营,鬼兵队恰好在这天归队。

他将一盒鳗鱼梅干饭团交给三郎,说是道歉。

三郎说机器坏了没关系,只要总督顺利抵达,他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高杉笑了笑,这种体验一次就够了,还是脚踏实地让他安心。

他想起源外用饭团交换机器的情形,拍了拍三郎的肩膀:“你要想回家,我随时可以批准。”

尔后,他终于见到了白夜叉。

两个人见面说了没两句就吵起来,最后白夜叉紧抱住他不放,说以后无论怎样都要一起行动。

“银时,就算有一天我们分开了...”

剩下的话没说出口就被白夜叉的吻封了回去。

高杉想起万事屋对他说过的关于喜欢的话,狠狠地骂了白夜叉一句“大笨蛋”。

9
高杉晋助展开万齐呈上的卷宗,一字字读完。

奈落首领,500年间从未更改的同一张脸。

他的唇边勾起一个浅笑,“这就好办多了。”

银时,你好慢啊,我等不及了。就让我帮你不再逃避。

FIN.

*浮云去尽天霁后,応有明月照人心 --- 晋作的诗

*神乐那天晚上不在

*这篇建立在这样一个观点上:江户杉做的那些破坏的事都是为了守护银时【对我就是无可救药的高杉癌晚期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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