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yslexic Illiter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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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高】情诉半夜

|坂田银时 x 高杉晋助
|现代AU,摄影师 x 小说家
|强行三部曲的前两部:情驻半生情留半日
|饿得倒下后的电话sex,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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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诉半夜

客厅的老式挂钟“铛”地一下打破沉寂,浑厚的回音蔓延整个室内,似乎在倔强地发出提醒。高杉抬腕看了看手表,时针精确地对准了“1”。他摘掉黑框眼镜,揉了揉眼角,随后伸伸懒腰,酸痛感从肩颈传来。从下午开始几乎就未离开过书房,一写起东西就遗忘了时间,也难怪身体发出了警告。如果那人在,估计早就软磨硬泡把他拖到卧室。

高杉揉揉肩,让身体放松下来,他托着腮默读起笔记本上的段落,不时伸出手指在键盘上东敲西敲。

桌上的手机发出粗粝的振动声响,高杉正看到关键处,就没有理会。等他改完文章,合上笔记本,又过了半个小时。他摇了摇脖子,起身刚准备去卧室,忽然想起前面似乎有来电,便随手将手机揣进浴衣口袋里。

刚进房间他就径直趴到柔软蓬松的床上,抱着枕头半阖着眼睡意昏沉。出于习惯,他借最后那点清醒摘下手表,搁在床头柜上,一侧身被口袋里的硬物硌了一下。

“高杉?”

不多会儿高杉似乎听到有人叫他,他捏了捏耳朵,嘀咕道,“这是做梦了么?”

“高杉..?”

他睁开眼,那声音虽然模糊却实在地钻进他的耳朵,他条件反射地将手伸进口袋,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天然卷笨蛋 - 通话中”。

“你在吗?”

那个声音此刻方才清晰起来,带着疑惑又充满执着。

高杉将手机放在厚厚的枕头上,按下免提,头凑过去,“你怎么还没睡?”

“晚上要修片就喝了咖啡,没想到一直兴奋到现在。”银时望了望床头柜的闹钟,已经快2点了,电话另一端爱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睡意,他多问了句,“你呢?睡了一觉刚醒?”

这一个月来,他从日本最南端的鹿儿岛一路北上,辗转于各个历史名址,进行主题为“佳人溯古”的拍摄工作。他和高杉已经不是第一次远距离分别,无论是之前在国外定居生活,还是现在回到国内,两人都默契地不干涉对方的手头工作。银时还保持着每次分开后日常发短信报平安的习惯,多则十来条,简直像在打报告,短则两三句,嘘寒问暖顺便调个情。高杉比他心大得多,一开始还回个一两句,后来直接用“收到”打发。两人之间也很少煲电话粥,银时偶尔觉得自己才更像一个对异地丈夫牵肠挂肚的妻子。

今晚,或更确切说是昨晚,他完成修片已经过了1点,想着距离飞回家只有短短几个小时,对高杉的思念却猛然强烈起来。他试着打了三个电话给他,对方并没有接。以他对高杉的了解,那人不是工作到废寝忘食就是睡死了,当然前者的概率更大一些,他却私心更希望是后者。毕竟高杉一工作起来起来就什么都不顾,有时候甚至通宵达旦。他在家的时候还好一些,劝说不听就直接抱他上床,虽然吵过几次,高杉最后还是听了他的话。

银时没有想过高杉会回拨给他,尽管他不知道这也是一个巧合。

“今天最后一组片拍完了?”高杉知道如果坦言相告,那家伙肯定又要就“久坐伤身,熬夜慢性自杀”啰嗦个一长串,索性岔开了话题。

“是啊,模特要求去广岛原爆旧址,选择这个地方真是很有想法啊。”银时低沉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思索,“赤裸着面对历史创伤,无可逃避...”

“...身材不错吧?”高杉在电话那头笑起来,“我猜大多数人只会关注这个。”

“喂,阿银的职业可是很严肃的。”银时抬高了音量,转而又轻轻哼笑,“小不点,你是不是吃醋了?啊,果然是想阿银了吧?”

“想多了。”高杉翻了个身,仰头看着天花板。说到底,那个人和自己一样是工作狂,彼此通过胶片和文字不断冒险,本质上他们都是在探索道路上停不下来的人。也许因为有相似,才被对方吸引。既想给对方自由又想将其占为己有的欲望矛盾地交织着,总在不经意间化成某些口不对心的戏言,“写东西都来不及。”

“可是我今天却特别想你。”银时讪讪而笑,声音里藏了几分诱惑的意味,“其实每天都有想。都这么久了,我还是不习惯分离。”

银时一直很庆幸他们重逢后没有再度错过。论傲气,高杉不输于他,如果两人之间必须要有一个先低头,那么宁可自己退让一步。不是没有扛过,但这样只会让他更心累。而一旦顺了高杉的毛,也许会有意外收获。

“我今天还上了宫岛狮子岩,从那里俯瞰整个濑户内海的绝景,心想着下次一定要带你来看一看。"

“是很久没有一起旅游了。也许等这个阶段忙完,可以考虑。”

“睡吧,等我回来再商量。”

“你不是睡不着吗?在干什么呢?”

银时不是傻瓜,他知道高杉说这句话就是拐弯抹角想陪自己多聊一会儿。

或许还可以更进一步。他暗暗肖想。

“在看你的书哦。”

电话那头传来书页翻动的细碎声响,像是倾诉着思念。

“他们吻着吻着直到嘴唇上传来痛感,直到这感情成为一种折磨,吞噬着他们的意识。然而理智早在这疯狂的感情前节节败退。他触摸着那光滑柔嫩的皮肤,想就此与这具身躯融汇..在他身体里倾泻心底的冲动,就像是海浪拍打着沙滩,一波接着一波,深深浅浅地留下不灭的印记。那双眸子燃烧着情欲的绯红,比任何晚霞都更动人..”

“别读了...”那一头的高杉重新转过身,把烧红的脸埋进枕头,“那些文字都是垃圾。”

“高杉。”银时的声音又低了几分,“闭上眼睛。”

高杉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但他顺从地做了。

“你现在一定趴着吧,你总喜欢这样,而我每次都匍匐到你背上,拢住你的肩膀,抚弄你的发尾。我喜欢你头发的长度,盖住了整个后颈,但稀稀疏疏地隐隐露出细嫩的皮肤,手指一触碰到,你就会晃脑袋,头发扫得我心里痒。”

仿佛背后真的有人拨动着头发,高杉晃了晃头,眼睛继续闭着。

“我把你抱得更紧些,拨开那簇发尾,轻柔地吻你的后颈。随后伸出舌尖舔出几条细狭的纹路..”

像是感觉到痒,高杉转过头,习惯性地想伸手勾住那人,眼前却空空地什么都没有。

他竟然入戏了。手落下甩在一旁,他别过脸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任欲望在体内滋长。

不挣扎,怕了lo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听得到兹兹的信号音以及两人尚在调整的气息。

回想刚刚那场欲求不满的电话性。.爱,高杉突然有些尴尬,那些平时说不出口的话就这样恬不知耻地一句句迸出来,他想自己鬼迷心窍,谁知对方和他一样的走火入魔。

真想快点见到那个笨蛋。

“对了,高杉,广岛这里的樱花已经开了,要我给你折一支带回来吗?”银时先打破了沉默。

“北海道两个月后也会开了。到时候一起喝花见酒吧。”

“我今天就回来了。”

“我知道,笨蛋。”

“早安,小不点,我等不及了。”

等不及把你拥入怀,给你甜甜的吻,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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