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yslexic Illiterate
争取喜欢银高13年
专注晋助3862年不变

【银高】Unmentionable

|坂田银时 x 高杉晋助
|原作背景,Undisguised番外
|飙车文,OOC有
|银银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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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mentionable

秋夜清风寒,皓月明千里。

高杉坐于回廊下弹琴,乐音绕梁,温柔了夜色。秋虫和鸣,似在为仙籁伴奏。银时侧卧在地板上,逗弄院子里闻声跑来的猫咪。小家伙在地板上翻来滚去,惹得银时去挠它肚皮。它很享受地“喵”了几声,然后就挣脱银时的手掌,一跃跳到高杉腿上,头贴着浴衣下摆一路蹭上去,高杉顺手抓住它的脖子把它提起来再轻放到一旁。

“很黏你哦。”银时的手支着脑袋,朝向高杉这边,见那猫咪复又蹦到那人怀里。

高杉唇角一勾,继续抚琴。

他不知道现在的样子在银时眼里很撩人。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浴衣,前襟几乎开到腰腹,一条腿还屈起露出更多风光。这样的高杉在他们分别的10几年光景中有过怎样的风流经历,只要稍作想象,银时就会抓狂。

高杉现在的头发长至过肩,尾端稍稍扎起了一束。银时很想用手指卷起那一簇搔弄他的喉结。他的脖子很白,尤其是后颈,比涂上水白粉的艺妓更自然动人,让人有咬上一口的冲动。

“我有点冷,帮我去拿件羽织?”高杉偏过头唤他。

卷毛没理,他自顾自爬到高杉背后,手环上了他的腰,“这样好些了吧?”

“这还怎么弹?”高杉笑着想拨开缠在他腰上的胳膊,却被银时圈得更紧。他现在得寸进尺地把高杉抱坐到腿上。那只猫很识趣地跑开了。

“高杉君,问你个问题你敢答吗?”

“说来听听。”

“上一次和别人上床是什么时候?”

高杉肩头一沉,半晌没有作声。银时以为他生气了,抚了抚他的发束:“是我不该问。”

“你知道了又怎样?”

银时带着高杉往后仰头靠在廊柱上,随即转头俯身吻上那对唇瓣,流连许久。

“我就该在那时候把你办了。”

坂田银时在20岁就告别了处.子身。当时队里打了胜仗,上头的人安排他们去花街以示犒劳,顺带为他举行“成.人.式”。那一回银时没少喝,倒不是同伴存心捉弄,一人一杯‘道贺酒’是不成文的规矩,一圈下来他就有点晕头转向。之后便是真正的成.人.节目,大家把他送进花魁妹妹的房间,那姑娘生得娇小可人,他一倒进人家怀里就舒服地埋进两个绵软香甜的雪白团子不想动弹。室内点着催.情的熏香,银时借着酒劲半醉半醒地脱了裤子耍完人生第一次流氓,事后还对高杉和桂炫耀了很久。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根正苗红的直男,直到大伙儿一起泡澡堂子,他一看到高杉,整个人都不对劲起来。一开始还公然嘲笑那小子耻毛都没长齐,尔后就克制不住自己一个劲地瞧他。高杉在一群糙汉子中间就像行走的胶原蛋白,脸干净清爽地能掐出水,而他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上也开始呈现出精致的肌肉曲线。银时的视线越放越低,只觉得鼻腔热流滚滚,喉咙干燥生烟,整个人头脑充血。他想自己一定是泡得太热了开始意识不清,爬出池子去冲凉的时候下面已经支起帐篷,耀武扬威。他尴尬地用毛巾一盖,恨不得掘地三尺一逃了之。

从那时候起银时变本加厉地讨厌高杉。不管是去花街找姑娘消遣,还是自己买工口本消化,他的脑子里都是高杉美好的身形,他想对他做越轨的事情,苦于没有地方发泄。明明两人从小时候开始就不对盘,小吵天天有,大打三六九,身体怎么可以背叛自己的心,对他有那样的念想。

再到后来,连心也干脆跟着走了。从“无一顺眼”到“全部入眼”,从“那个家伙”到“我的高杉”,这感情莫名其妙地生根发芽,时间越久就越深厚。战场上的飒爽勇猛,日常中的单纯任性,相处间的别扭傲娇,落到银时眼里都是可爱,他觉得自己病入膏肓。然而他却没法表示,只能习惯性地捉弄欺负他。

一厢情愿是自己活该,彼此有意就另当别论了。当银时察觉到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有了不同的意味时,已经距离他头一次“觉悟”过去很久。他记得最终离别前的那场夏日祭,他们席地而坐一起看烟花,他的手无意中碰到了高杉的却没有被甩开。他就这样装作不在意地捏着他的指节看花火燃尽,任凭心脏在胸膛间不安分地乱跳。

他没能来得及和他告白,没能来得及冲动一回将他据为己有。他们错过了彼此将近20年的人生,缺席了对方的喜怒哀乐,一想起就令他惋惜。

“那你怎么忍到现在?”

刷卡上车

FIN.

*上一篇开诚布公,这一篇不可描述,但我感觉题目反了>w<

*学生假期高杉才做第二次的【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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